剛回到小園陳懷瑾就看到園內站著一個年輕道人,陳懷瑾立馬套上褲子說道:“師兄好。”
那年輕道人轉身,赫然是早上打掃山門的那個年輕道士。
年輕道人笑了笑,提了提手中的一個包裹說道:“師弟,我叫汪植海,拜在荀雨釵師傅門下。還有,這是給你的衣服。”
陳懷瑾連連點頭,“原來是阿海師兄,有勞阿海師兄了。”
接過包裹,裡面有一身淡藍色的道袍,陳懷瑾立馬換上了新衣服。
汪植海上前幫陳懷瑾撫平衣領,又幫他緊了緊髮髻,不禁砸了咂嘴,說道:“師弟這身行頭可真是有那仙家道童的意思了,師兄我都羨慕得緊。”
陳懷瑾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師兄,我道行尚淺,可擔當不起。”
忽然陳懷瑾又問道:“師兄,你是怎麼看出我筋脈有問題的?”
聽到陳懷瑾的疑問,汪植海挺了挺胸膛,說道:“師弟,咱們可是拜在了煉藥堂門內,師傅本身就是精通藥理,我這個徒弟自然是能看出些門道,通常修道之人周身天地靈氣收放迴圈,一呼一吸。但你周身雖有靈力但卻微乎其微,所以我大致斷定你應該是筋脈有些問題,若是普通人也少有能拜在玄清門門內的。”
陳懷瑾讚道:“不愧是師兄,功力深厚,竟是一眼就能看出這許多事。”
這話一說,汪植海倒是很受用,他雖能修煉道法,但天資卻不夠通透,能拜入荀雨釵門下,還是其對藥理的興趣,又加上為人老實忠厚,不爭不搶,一心只對藥理調配感興趣。今天忽然有人誇他,他心裡還是很舒服的。
說著,汪植海從懷中拿出一本小冊子遞給了陳懷瑾,說道:“師弟,這是師傅要我交給你的,冊子上是咱們煉藥堂的一些藥材丹丸的簡介和功效,你先熟悉熟悉。”
陳懷瑾點了點頭,興奮的收起冊子就開始翻看了起來,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米白色的丹丸,名曰“回靈”。
汪植海看了看笑著說道:“這回靈丹便是咱們煉藥堂的基礎,此丹的效果便是能夠加速身體與天地靈力的溝通運轉,恢復體內的靈力儲存。平日也可作溝通靈力的練習,煉製手法不難,很適合師弟這類初學者。”
陳懷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翻了一頁,第二頁是一枚略微泛黃的丹藥,名曰“喚靈”。
汪植海說道:“此物名為喚靈,主要就是在這個‘喚’字上,能夠在體內靈力乾涸的情況下強行吸納天地靈力為己用,但是也僅能持續幾息,且有著副作用,一般作為殊死一搏用或者將死之人用它續命幾息交代後事。”說完又語重心長的說道:“師弟,這丹丸雖煉製不難,但師兄還要告誡你,不到有生命危險切記不可亂用。”
陳懷瑾聞言點了點頭,笑了笑:“多謝師兄教誨,師弟明白了。”
兩人便在園中石桌旁坐了下來,陳懷瑾不停的翻看,汪植海耐心的在旁邊一一解釋。
時間一晃,轉眼已過了一個時辰,汪植海看了看天,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好了,師弟,時間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陳懷瑾將冊子收在懷中也站起了身說道:“今日多謝師兄解惑,若是有空定請師兄去山下我家坐坐。”接著就要送汪植海。
汪植海笑著點了點頭,擺了擺手:“師弟不用送了,我要去煉藥堂檢視一爐丹藥如何,若是誤了火候,怕是要被師傅罰抄詩書。”
說著便腳下輕點,一個滑步便閃出數丈之遠。陳懷瑾只覺眼前一花,再看向師兄時,已是十數丈之遙。
咂吧咂吧了嘴,陳懷瑾自言自語道:“乖乖,這就是武功不行嗎?看這樣子跑的倒比朱師姐還厲害。”
等到看不見師兄的背影,陳懷瑾走回小園,拍了拍自己的道袍,又轉了兩圈,來到屋內放著臉盆的地方洗了把臉對著銅鏡一個勁兒的傻笑:“唉,真是一個翩翩美少年,俊秀小道士呢,我要是個女人我都要愛上自己了。”
隨即又臭屁的拿出自己的木劍,對著鏡子挽出幾個劍花,學著那書中仙人,木劍一抖指向前方自言自語道:“哼,何方妖孽不自量力,見到本仙人還不跪下!接招!”說著便手中木劍飛舞,盤旋。
不過還沒舞幾下,只聽“啪”的一聲,罐子破裂聲,伴隨著一聲“哎呦喂”。只聽屋內陳懷瑾怒道:“你這妖孽不講武德,竟敢偷襲。本仙去也,來日再戰。”
說完便輕輕放下木劍,將剛剛被自己不小心打破的陶罐碎片輕輕撿了起來,丟到了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