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呢!快追!”
“不好,他們在我們的後面,快調頭!”
這幫魏軍士卒被吳軍騎兵繞得暈頭轉向,根本分不清楚他們究竟會在那裡出擊,並且這些分散開來計程車卒還都完全摸不到對方動向,一時間竟然忘掉合攏為一軍的策略。
因此,這場進攻完全就處在吳軍騎兵的牽動之下讓他們陷入被動狀態,反觀徐質與宋瑾兩人此刻卻是混戰一團,根本不管身後兩軍交戰情況如何,反正彼此對方都認為彼此一定能夠搶先拿下對方,可徐質完全猜錯了。
“賊將吃我一斧!”徐質在一瞬間迅速找到節奏,他抓住了宋瑾出劍時機,在一剎那利用自身對斧法的瞭解抬起斧刃朝著宋瑾的面門砍去。
噹啷——
轟——
力壓群雄!
這一招著實把徐質的真實水平徹底放大,事實證明徐質的勇力要比宋瑾強上許多,卻見斧刃落在宋瑾劍上的那一剎那,徐質使出渾身解數向下死死壓住,宋瑾撐著劍刃不斷順著他的力氣反推,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撼動對方,只能被反制過去。
“好大的力氣……”宋瑾挺著青雲劍實在是有些支撐不住,於是其瞪大雙眼沉住一口氣大喝一聲:“給我!!!開!!!!”
這一聲怒喝強勁有力,其右手將劍掙脫開徐質的圍困,以戰馬的速度和自身敏捷的身法打算對其身後展開新一輪的進攻,但徐質豈能會讓他如願,整整三十回合都被他壓著打,好不容易找到節奏反擊怎能再讓他得逞?
其立在宋瑾中間沉穩不動,掌中開山蘸金斧猶如泰山鎮嶽般巋然不動,只待其先行出擊再做反擊,不然他是絕對不會主動出手,只因為這是他多年以來的打法。
駕——
踏踏踏——
陣陣馬蹄聲不斷襲來,徐質便知道是宋瑾提劍殺來,於是掌中開山蘸金斧大開大合,其右膀舞起大斧掄成圓月,左手拽著韁繩調轉馬頭回擊宋瑾,使得其根本沒有任何機會來攻擊自己。
“真是個難纏的對手。”宋瑾盯著面前的徐質不覺有些感嘆,他突然想起魏軍中最擅長用斧頭的乃是徐晃,但他已經去世多年,這人旗號為“徐”,且主將又手持開山蘸金斧,不會真那麼巧吧?
於是徐質提著開山蘸金斧指向面前的宋瑾連連點頭稱讚道:
“好,好!你是吳軍第一個能同我打個四十回合的敵將,我徐質佩服!”
“徐質?不知你與那徐晃是何關係?”宋瑾聽到眼前徐質道出自己的名字,於是便將內心中的疑惑向其詢問道。
這不問還好,一問徐質恰好還證實了他內心的猜測,他的確是徐質的同族親戚,而且還是直系侄子,怪不得他手中的開山蘸金斧如此顯眼,原來是徐晃特意為他打造的。
而趁著這個機會,宋瑾找到徐質的弱點,那就是善於放大話吹噓自己的勇力,就眼前他這種狀態,宋瑾耳聽六路眼觀八方,迅速找到了他的弱點所在,於是其迅速動身直撲其後背而去。
只見宋瑾提著青雲劍反應迅速,直接衝殺上去直撲徐質後背,這一劍可真是極其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