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灊縣郊外殺聲震天,屍橫遍野,王凌命徐質率領一萬步騎直撲宋瑾所部而來,但宋瑾此時已經把兵力分為兩部,一部分交給謝旌和李異統領直撲芍陂,另一部則是留了下來充當誘餌。
雙方在一片樹林密集的地方展開交戰,徐質率領精騎三千為鋒率先衝進宋瑾親自坐鎮的中軍,見其周圍只有幾百人,他不禁痛快大笑,掌中早就飢渴難耐的開山蘸金斧瞬間飛出狠狠地砸在宋瑾的劍刃上。
砰——
噹啷——
二人經過一來一往的交手當中顯得彼此實力中規中矩,徐質有些耐不住宋瑾的拖延式打法,於是雙手掄動大斧橫掃而去佔據主動,想要趁著宋瑾躲閃他的進攻一瞬間取了他的首級。
但他哪裡知道宋瑾身手不俗,而且劍法與輕身術更是讓人稱讚絕口,卻聽徐質那柄開山蘸金斧斬破空氣傳來陣陣震耳的嗡鳴聲,令周圍計程車卒們覺得有些頭昏目眩,身在其面前的宋瑾卻是絲毫不懼。
只見宋瑾雙眼迸發出陣陣精光,其右手提著青雲劍猶如行雲流水般順暢,劍刃頓時散發出相當劍意,那是這柄青雲劍特有的氣息,一旦出鞘必會見血。
“看劍!”
希律律——
嗡——
直取胸前!
如此冒險之招卻被宋瑾用得毫無破綻,由於徐質手持沉重的大斧行動根本不方便,而且面對身手敏捷度比自己高一大截的宋瑾從身手上就已經輸給了他。
但即便如此,身為徐晃的侄子立志要成為像他那樣的一個名將自然不會輕易被宋瑾這一劍準確殺到,而在這一刻,徐質雙腿緊緊夾住馬肚,其雙眼瞪得溜圓用全身力氣躺在馬背上輕鬆閃過他的進攻。
希律律——
卻聽其胯下戰馬微微低鳴,好像是被宋瑾這一劍嚇得有些失魂落魄,徐質在其劍閃過眼前的那一刻瞬間立身鼓勵胯下戰馬不要產生害怕的心理,他那令人感到膽寒的雙眼對於戰馬來說卻是溫和與輕柔,因為那是來自主人的信賴。
身為將領應當要做三件事,而愛惜自己的戰馬是首當其衝的,如果不能好好愛惜自己的戰馬,那麼在戰場上就會比對手落後一步,而且速度上也是慢了許多,廝殺起來也佔盡劣勢,這樣反而會使得敵將有了可乘之機。
還沒等徐質再次揮斧向其展開全面性進攻,宋瑾又一次先發制人直取其右肩,並且又趁著他不注意變化進攻方向,劍刃劃過他的臉頰形成一道傷疤,那其中的鮮血緩緩流出,這成功激起了徐質內心中潛藏多時的怒火。
徐質此刻面色猙獰青筋暴起,右手提著那柄重達七十三斤的開山蘸金斧,嗓音渾厚而又憤怒地向其高聲吼叫道:
“哇呀呀呀!!!敵將膽敢如此,拿命來!!!”
“哼,奉陪到底!”宋瑾見徐質被自己成功激怒,非但沒有任何慌亂的跡象,反而還更為精神,他右手提著的將劍指向面前衝殺而來的徐質早就已經準備就緒迎戰於他。
而周圍雙方士卒較量的也是零零散散,魏軍的步騎雖說是成群結隊,但面對十分零散且又機動力極強的吳軍騎兵就顯得有些展開不了太大的攻勢,並且周遭全都是樹林地帶,這些魏軍騎兵根本無法施展優勢,相反吳軍騎兵習慣山林作戰,面對這群“瞎貓”只是抱著溜溜的心理來同他們進行交手。
駕——
“這群吳軍騎兵怎麼又跑了!”
“他們在哪兒呢,抓不著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