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男人的房間,此時的餘啟明頗為沉重。
關於他對阿霖的詢問,男人好似什麼也沒有,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一時間,餘啟明也不知該如何理解男人的回答。
但他能肯定的一點是,男人的確沒有撒謊。
他的問題都是機遇男人的任務詢問的,而任務既然規定,就不可能會給男人說謊的機會。
只是,知道的越多,餘啟明也就越是為自己的立場所擔憂。
“算了吧,就像是他說的那句,沒有足夠的線索,推測出的真相也未必正確。
而且,現在也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咂咂嘴,餘啟明便又回到了阿霖的房間之中。
不過這一次,他卻並沒有選擇再回到櫃子裡。
將之前拿到的手帕與藥瓶從揹包中取出,小心翼翼地將藥水倒在手帕上,餘啟明便在門口開始等待起來。
他並沒有選擇直接使用剛剛從男人那裡拿到的可以治癒傷口的藥,他也知道,現在還不到時候。
而大約過了十幾分鍾,開門與關門聲便又響起。
聽聲音所在,應是誰從不遠處的房間裡出來了。
餘啟明不禁有些心跳加快,雖然自己也不是什麼正直的人,但這種事也向來只是第一次做而已。
即便知曉結果,也難免緊張。
走廊裡的腳步聲在接近,沒有任何異狀的樣子,然後到了門前,然後便徑直推開了門,走入其中。
連頭都沒有向餘啟明的方向轉過。
說來可笑,這的確是相當滑稽的一幕。
阿霖才剛剛回到房間便轉過身,餘啟明則是用顫抖著的手將手帕捂在了對方的嘴巴上。
他的動作慢的出奇,可阿霖也像是配合著演出一般,只是站在那,等待手帕接近。
然後,便在沒兩次呼吸之後就“暈”了過去。
這到底只是一次象徵性的表演而已。
鬆開手帕,連餘啟明都不禁嘲笑起了自己:“我應該說自己是個好人麼?
呸,真不要臉。”他又向自己罵道。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很多了,將堵住的櫃子搬開,又扛著阿霖瘦小的身軀再次進入那條詭異的走廊之中。
正如餘啟明所想,這一次,左側走廊盡頭的房間大門已然能夠被開啟。
門口的,是他前幾天留下的清晰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