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男人的話,餘啟明的臉色不禁愈發難看,雖然心裡已經早有準備,可是也實在不是輕易能夠接受的。
不過也在這時,他忽然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
“等等,等等,我怎麼聽著不對呢。”餘啟明急忙否認道,“按照你的說法,被放生的住戶也不過只是起到宣傳的作用吧。
既然能夠被放生,那就代表本身的力量並不強,這樣的住戶是怎麼把其他的靈魂帶到這個世界來的。
洗腦啊?你不是說你們的規則和我們不一樣麼,既然遵從於力量,這種手段還能有用?”
男人冷笑了一番:“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了。”
餘啟明一愣,搖了搖頭。
“力量的確是最根本的憑據,但是,力量也同樣能夠衍生出規則。
而詭屋作為力量的集結地,其規則便也成為了所有已知詭屋存在的靈魂要遵守的規則。”
餘啟明漸漸明白過來:“信箋是規則的載體,而詭屋也恰恰將現實與這個鬼地方連線了起來。”
男人沉重地點了點頭:“執信人所經歷的任務,不光有人,有靈魂,同樣還有來自這個世界的鬼魂們。
於是它們的存在,一樣被認定為了是詭屋的規則之一。”
“不,應該說是即便是它們也同樣要在任務裡遵守詭屋的規則吧。
這才是詭屋被重建時的初衷。”餘啟明說道。
誰知,才說完這話,男人竟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了餘啟明。
餘啟明有些發矇:“怎麼,我說錯了麼?”
男人尷尬地笑笑:“沒有,還是繼續說回放生節吧。
你推測的的確沒錯,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詭屋,在這個世界已經淪陷了近半年的時間了。
你問我是不是和其他詭屋的住戶有聯絡,這點你說的沒錯。
但是有一點我覺得現在告訴你也沒有關係,其實,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座詭屋。”
“你什麼意思。”餘啟明緊皺起眉頭。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男人笑著說道,“你可以把所有的其他的非活人居住的詭屋當做是一個整體,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座詭屋,只不過是詭屋這臺巨大的機械之中執行著的一個小小部件而已。
這就是我們和其他的詭屋住戶之間的聯絡。”
“等等,那為什麼還會有詭屋淪陷的情況發生。”餘啟明頗為不解。
然而這一次,男人也搖了搖頭:“具體的原因我們到現在也沒有查明,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淪陷與當初那些人封印詭屋之後的計劃有關。
甚至我都懷疑,詭屋力量的流逝也是當初封印詭屋的人刻意製造的情況。”
餘啟明更蒙了:“為什麼啊,他為什麼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