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則是不久前曾與阿霖一同前去抓住“哥哥”的一對看守者。
他們倒在地上,不見生息。
他們死了?餘啟明不知道,他也沒有心思去關心這件事。
從最開始的驚恐,到之後的習慣,而如今對於死亡他早已麻木。
甚至,對自己麻木這件事他都不再感到驚訝。
“你說的要多做的事情就是這個?”他對“昏迷”著的阿霖問道,而對方自然不會給予回應。
“哎,為啥非要多這麼個步驟呢,這場表演對詭屋來講真的這麼重要?”餘啟明自然自語道。
說著,已是將阿霖放到了房間的床上。
“這樣就算取代了他的身份了吧。”餘啟明感嘆著說,“呵呵,果然,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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箋還是沒有出現變化。
也不知道詭屋是哪來的這種力量居然能夠把人藏在這不被發現。”
他咂咂嘴,隨即,又退出了房間,回到了阿霖的屋子裡。
而這一次,他甚至沒有將搬離的櫃子重新擺回原來的位置上。
他還在等,前一天的時候,他們是約好了的。
不過這一次,自然是有些不一樣了。
恐懼如影隨形,當餘啟明做好決定的時候,他便已無法擺脫內心的恐懼。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做這種事。
親手致人死亡?這或許是其中之一,當然,也還有作為一個活人,居然要去攻擊鬼。
這簡直是天方夜語。
不過,到底女孩的腳步聲還是出現在了走廊裡。
“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幫你拿到放生節的名額了。”當女孩站在門口的時候,她直接對餘啟明說道。
“嗯,我已經聽說了,謝謝。”餘啟明抬頭對著女孩給出了一個虛假的笑臉。
“那你答應我的呢?什麼時候會兌現。”女孩再次問道。
餘啟明卻笑了起來:“我答應你什麼了?”
“你想要耍賴!”
“拜託,我也是醉了。”餘啟明滿臉的無奈,“我們之前商量的是怎麼說的,你幫我拿到放生節的名額,等到我逃出這裡之後,你就可以開始抓我了。
我們兩個是這麼說的吧,這時候都沒到,我怎麼給你兌現承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