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景急忙往邊上一讓,一道勁氣落到石壁上,戳出一個三寸深的小孔來。他挺劍反切,才到一半,長劍似乎不受控制,往另一邊去。他急忙扯動,長劍卻抖動起來,被對方用內力牽引,往後拉扯,要離他而去。
他當即凝神靜氣,催動功力,往外一掙。長劍方脫出了月光法王的月魔手,緊接著一團白光撲面而來,對方右手光芒大盛,直奔胸口。
此時再躲避已經來不及了,沈元景只得運氣全身的功力,面色變得玉白,左掌迎接了上去。
兩掌相接,本是十分迅速,卻一點聲響也未有發出,月光法王催動神功,將沈元景的手牢牢吸住,鼓動內勁,一股清冷的真氣,轟然湧入他胳膊裡頭。
沈元景悶哼一聲,明玉功快速運轉,自丹田生出一股陰寒的真氣,迎了上去;又猛然一吸,將侵入的月魔真氣扯下一半,匯入地下。兩人周圍的青草葉上,頓時凝結白霜。
月光法王察覺這般變化,往前看去,見著對方臉色似和自己有些相近,眼皮一跳,鼓足了勁,真氣一浪高過一浪,洶湧而去。
沈元景的明玉功重練過幾次了,更加精純,雖然不及天理教的神功,可變化精妙,倒也不差多少,一面硬接,一面用移花接玉匯出體外,維持了個不勝不敗。
這樣的情形,可讓月光法王震撼莫名,不自覺開口讚道:“人榜前列的那些天驕,我也會過幾位,他們招數精巧如你的,也都有之;功力深厚些的,甚至還要勝我;只是像你這個年紀的,真是一個也無。便是教主當年……”
到這裡他就說不下去了,實在是在他心裡,無法相信天下還有比司雲帆還要天才的人。
沈元景開後吐出一口白氣,如箭一般擊中對手的真氣屏障,說道:“那依法王看,我如今能在人榜上排到第幾?”
月光法王見他竟然能夠開口說話,更加驚訝,嘆口氣道:“教主的關門弟子司藤,年紀才四十多歲,為著突破之後,能一步登入地榜,細細打磨境界,才賴在人榜上,他排在第七,你定然是比不過的。雁行山莊的顧飛羽排在二十一位,我上次見他何人比武,比你要差一些。思來想去,我所見過的人裡面,惟有輪臺宗那個今明和尚,武功和你相差彷彿,你當在十五位上下。”
沈元景也是一嘆,道:“原來前頭還有這麼多人,我可真不能懈怠了。”說話間又吐出一口氣,化作白霧,散落四周。
月光法王苦笑一聲道:“這樣你還不知足?你可知人榜前三十,裡頭最年輕的一位,上一代的天之驕子真武派向量真人,如今也快四十了,只排在十八位,或許比你還要稍差。”
沈元景淡淡的回答道:“我向來只看武功高低,從不和人比年齡長短。”他自家人知自家事,有穿越世界做後盾,幾世加起來,年齡怕不是有百歲了。
月光法王一愣,由衷讚歎道:“真是好氣魄!”暗道:“此子斷不可留!”心頭殺意卻沸騰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