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晚霄特意守在哪兒,抓了一個正著。
一路問去,發現跟他們搶生意的人,竟是楊晚伊二姑,楊鴻梅的婆家。
晚上,楊晚霄把自己瞭解的情況,當著眾人的面講了出來,滿屋子的人,最先炸毛的是老太太“晚霄,你說的都是真的?楊鴻梅這個死丫頭片子,竟然敢跟老孃玩心眼”
“看我不上門拔了她的皮?”老太太心中憤恨不已,她體諒二閨女生活不易,特意讓她留在這兒包糖紙,平日裡對她也不設防,任她自由出入。
沒有想到,這才沒有多久,就打起孃家生意的主意。
簡直要氣死她了。
老太太心中暗恨不已,恨楊鴻梅有想法,不跟她這個當孃的說一聲,更恨閨女讓她當著楊家大房、二房的面,連裡子面子都丟光了。
一旁的楊晚伊,回想起,二姑每次上廁所的時候,特意路過她做糖的廚房,有事無事找個藉口,與她攀談兩句。
原來那個時候,二姑就已經打起做糖秘方的主意。
也是。
這做糖的手藝並不算複雜,只要有心多研究一下,自然可以學會,
難怪二姑不到一個月,就提出家中忙不過來。
回家去了。
原來是自己回家研究做糖的法子,搶他們的市場來的。
楊晚伊忍不住冷笑。
可真是。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其他人,臉色難看,卻又不好開口說什麼。
只有老太太還在嚷嚷著“晚伊,走,開車,帶我找上門,我們去問周家,討一個說法?”
楊晚伊目光怔怔,看著老太太頭髮花白,滿臉皺紋,拄著柺杖的手,明顯有些顫抖,又有些不忍這個年邁的老人,與自己的女兒互撕,但是這樣的姑姑,她也不想與其多往來。
“奶奶,這次的事就算了,但是這樣的姑姑,我不想與她多往來”楊晚伊在腦海規劃著,等新廠房蓋好之後,就讓幾個姑姑和表哥、表姐在這兒上班。
誰知,你想著幫人家安排後路,人家在想著撬你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