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謂是人心難測。
楊晚伊有些心涼。
說出的話,自然有些不好聽。
老太太的心中不知道楊晚伊的安排,對於孫女帶著大房、二房一起做糖分錢,不管不顧自己的三個閨女,心中早就有些氣悶,氣悶楊晚伊親屬不分。
不知好歹。
但是回想起,三個閨女與楊晚伊的關係,這些話,她也不敢當著楊晚伊的面說出來。
如今。
再聽見楊晚伊開口說,要與二閨女斷親,心中再次不滿到極點。
是的。
楊晚伊那句不想與她多往來,在老太太看來,就是斷親的意思。
老太太一聲不吭,拄著柺杖。
一個人走了出去,朝著楊家大房臨時給自己安排的住處而去,邊走邊抹淚。
楊鴻喜見此,給王貞芳使了一個眼色“你去看看三嬸,勸勸她想開些”
王貞芳回頭看了一眼楊晚伊,追了出去。
一屋子的人,都沉浸在楊鴻梅揹著孃家,撬動花生酥糖的市場中,心中都氣悶不已。
楊鴻喜輕嘆一口氣,緩緩說道“晚伊,大伯看出你是個有主見的,今天這事,你就聽大伯多嘮叨兩句”
“花生酥糖的事,你二姑家做的不對。但是你剛才的話有些重了”
“三嬸這一輩子不容易,能從那個戰亂饑荒年代活下來,靠的不是溫柔賢淑,而是經歷生活磨難後的堅韌,別看你奶奶現在撒潑打滾,一哭二鬧三上吊樣樣精通。可細想一下,她要是不這樣,如何在你爺爺早逝之後,護著幾個孩子長大?”
“你奶奶生了七八個孩子,就只養活你了三個姑姑和你爹”
“那種滋味不好受啊”
說話間,楊鴻喜也想起了那個年代走過來的艱辛,也忍不住擦了擦眼淚。
“當初你爹去了後,她哭得肝腸寸斷,為你們六個操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