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總算醒了,是嬌弱了些,一點小小的懲罰就半死不活的,以後可不敢罰了,差點斷了我這星月峰的唯一香火”
“師尊,不是那樣的”想要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
白沉想要起身,卻發現身體十為的虛虧。
“別說了,好好躺著吧”
她自然知曉一切,但卻不能讓他看出什麼。
“師尊,那,弟子以後不用去那鬼地方了吧”
“嗯,不想去便不去了吧,為師的酒也喝完了,”
那日,白沉走火入魔後,體內所有的火灼之氣都已散盡,想來便沒有再去的必要,
再者,吃了一次虧,兩個小鬼恐怕都已經警惕,很難再有機會困住他們。
“真的嗎”
白沉喜上眉梢,終於不用再去那鬼地方。
忽然發現昆堯的臉色蒼白,唇間也沒了血色,顯得人更加冷淡,便關心問道“師尊為何如此憔悴,”
說著的同時,手已經不知不覺的放到了昆堯的額頭上,
時間如同糊了漿,粘稠而凝固,只四目相對,相互的眼中都有對方的臉,
昆堯“……”
忽然意識到此舉多有不敬,也知昆堯不喜與人相觸,趕緊極為尷尬的收回手。
“弟子,弟子就是,就是心切師尊”,將臉埋下,不敢再直視昆堯,
昆堯未覺察他臉上的異樣,而是站起身,
心中只暗道,如今的白沉倒是好了,她卻因那日為他調息運氣,被他震出的靈力傷了心脈受了內傷,雖說及時調息運轉,但也只是緩解了些,內傷依舊。
“咳咳”昆堯一手指掩口再次輕咳起來,該是傷了心脈,最近她如同一個病人,經常輕咳,氣色也極差,難以遮掩。
“師尊,您,您受了傷?”一聽她咳,白沉整個人緊張了起來,揭開被子,翻身下床,他看出了其中的端倪,斷定是受了內傷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