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她的雙肩,讓她盤坐在地,為她輸入真氣,好讓她抵抗這寒冷。
“師兄”
風溪菱一驚,想反抗,但白沉強行輸入真氣,讓她難以動彈。
白沉:“……”
不知過了多久,白沉真氣慢慢耗損,“師兄,別在給我輸真氣了,在這麼下去,你也會受不了的”
“閉嘴”
他不能再讓風溪菱出事,或許潛意識裡他就不想讓昆堯對他失望,說他沒有保護好風溪菱。
風溪菱蒼白的嘴唇微微一笑“我,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這輩子,我跟定你了”
“少廢話,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就不管你讓你被凍死算了”
風溪菱不再言語。
直到了半夜,寒冷之氣更加逼人,白沉的雙手也開始顫抖,慢慢鬆懈下來,眉毛處結了冰霜,他體內的真氣也在消耗殆盡。
漸漸地身軀輕盈,風溪菱意識到什麼,扶住白沉。
“你這個傻子,都讓你別給我輸真氣了,這下好了,你也這樣了,你要我怎麼辦,”
“呵,你頂著你那大臉皮子別自戀了好嗎,你要有事,師尊和師伯都不會放過我”
“你這時候還說笑,活該啊你”風溪菱小手推了一下。
“這些日子你給我送飯這就當還了你的人情了”
“你就彆氣我了,誰要你還了”
風溪菱緊緊抱著白沉,以求自身的溫暖能傳點給他,她受了白沉許多真氣,此刻面對冰寒之氣便不像普通人那般。
星月峰
昆堯面對著桌上一盆水,水中浮現了兩人緊擁的畫面,嘴角浮現起一抹滿意笑容,
心道:臭小子,就算你的心是石頭做的,老孃也給你捂熱了。
她至始至終都時時刻刻盯著兩人的情況,若是他們快撐不下去,她便會散去法印。
白沉是在風溪菱碎碎叨叨中不知不覺沒了意識,轉眼到了第二日,再次睜開眼,他竟然是躺在他平時睡的竹舍屋中,映入眼簾的是他一直想念已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