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那飯菜是她第一次下廚所做,就想為他做一頓飯,期間還弄傷了手,
從頭到尾白沉都未看過那飯,本來就是胡編了藉口氣她,哪知還撞上了槍口,那飯菜因為第一次做,確實賣相不好,被他說著了點上,
“不好還不讓人說了,”
“你,你給我上來,看我不撕了你的嘴,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嘿嘿,就不上,就不上去,有本事你下來啊,你下來啊”
白沉略帶挑釁,就賭她不會下來。
“你……你……”
望著冰水池中寒氣瀰漫上冒,不禁打了個哆嗦。
風溪菱一手指著他,牙差點咬碎,
“以後你就餓著,本姑娘還就不送了,哼”說著便提起飯籃向洞口走去,
“哎,開個玩笑,”
風溪菱走到洞口,卻被一道透明的屏障給彈了回來,
試圖再去試探,屏障如同水波遊動忽然有形,完完全全堵住了洞口。
白沉看出了事態,便上了岸,穿上衣服,來到洞口,手輕輕放上,果不其然有道法印屏障,不去牴觸便沒事,一旦稍稍用力,便會被反噬。
“一定有人從外面結了法印”
“那,那怎麼辦”風溪菱看向白沉。
“你退開”
白沉凝結氣力狠狠劈向法印,卻依舊毫無反應。
一抹纖長的紅衫立於寸齒涯半山腰處,手上逗弄著一朵未知名的花,不屑道“不自量力的臭小子,你若是能打破為師的法印,你來當師傅好了,兩個小東西,就給我好好呆在裡面,”
“咳咳……”只聽她一聲輕咳,因為昨日被白沉體內的力量反噬,到現在依舊還是一副病體之態。
終於,洞內安靜了下來,白沉放棄了,雖然不知道外面的人是出於什麼目的要困住他們,但肯定沒有要傷他們性命的意思,因為能結出此印的人,定是修為上乘之人,如果有這等修為要殺他們這種修為低下的人,定然簡單,何必設印。
“此人並非想了我們的性命,我們就先等等,看他玩什麼把戲,放心,不會有事的,相信我”白沉安慰道。
“嗯”風溪菱點頭,她完全相信白沉,只要是和他在一起,她便感覺什麼都不可怕。
白沉倒是習慣了這裡的冰冷,這裡就像一個冰窖,普通人熬不了多久就會被凍成冰,之前來送飯,送完飯,說上幾句話便離開,從不久待。
見風溪菱一直在打哆嗦搓手,白沉忽然想到那日在赤雲盤谷內,她受了寒氣昏厥不醒。
現在又是因他才又受寒氣,莫名有些愧意。
馬上脫了外衣,為她披上,讓她盤坐在地,白沉為她輸入真氣,好讓她抵抗這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