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輪迴了幾世,那塊石頭依舊跟著他嗎?
一千年了,那顆天外星石落下人世間,撞碎了蒼穹之燈,同時也吸走並相融了芯燈,
天外星石內的石心被當時的知情人稱為石魂眼,因為石心其貌與人眼極為相似,又是整個天外星石的主魂中體,便稱之為了石魂眼,也簡稱為魂眼,說來其實就是一塊長得像眼睛的石頭。
昆堯猶然記得十為清晰,千年前她遠赴百萬裡到北疆極寒之地,承受萬寒冰刺,散盡法力,用元神溫養著魂眼,讓其不受寒氣侵蝕,才得以把魂眼帶出極寒之地,
也因為魂眼,她才落得今天的地步,她怎會忘記。
是啊,她怎麼就沒想過,她的芯燈就是被吸入那魂眼中,魂眼落入輪迴之道,成了肉體形態,也就應該一直存在,沒有消失的可能。
天外來石中的魂眼有毀天滅地的力量,這股力量,在千年前引發了三界大亂,一個個像瘋狗一樣互相撕咬,爭奪魂眼,利慾薰心,野心膨脹,都想利用魂眼之力稱霸三界。
而在爭奪中,魂眼消失得無影無蹤,眾人都說魂眼被天界收了去,只有她知道一半的魂眼在爭奪中流入凡界,落入了輪迴之道。
可那股魂石強大的力量一下子消失在三界中,就是天界的神也未能感受到半分的氣息,她一直認為,魂眼化成人體便消散,原是一直存在,並被壓制得極好。
或許是崆峒的火灼之氣和洞內的冰寒交迫,加之她的第三股力量介入,三力鼎盛,才開啟碰觸到了體內魂眼,一股強大的力量自我保護,將三股力量瞬間同時震出。
一切的一切白沉只覺一股溫潤的內力被注入體內,讓他一顆焦躁不安的心穩定下來,內息遊走緩和,漸漸地氣脈調和,身體裡不再一會冷得猶如冰凍刺骨一會熱得猶如烈火焚身。
他能感覺有一個人在他的身邊,還十為熟悉。
“師尊”
他一下子驚醒,身後卻無一人,周圍依舊是冰冷的池水和空蕩中那聲師傅的迴音。
扶去額頭的冷汗,陷入沉思,難道真是他走火入魔糊塗了。
此刻無人發現他的右眼變成了藍色星瞳……
經過這一次走火入魔,他感覺,他的身體極其輕鬆,所受的崆峒火灼之氣也從體內消失殆盡。
洞外,昆堯一手扶著一旁的老樹,另一隻手捂住胸口,心裡直言:還好跑得快,好小子,差點震碎我全身的經脈。
眼瞅著手掌心的灼傷之處,就地盤膝而坐,運氣調轉內息。
也是他的造化,若不是她剛好撞見他走火入魔,怕是要被自己體內的亂氣遊走爆破而死。不幸的是挑起了那股隱藏的力量,好在那力量很快又消失不見。
……
過了二日,風溪菱又如期而來,帶來了香噴噴的飯菜,
一眼見著昨日的飯食未動半分,此刻已結冰覆蓋,她便怒了,“你怎麼又沒吃,就這麼看不上我的飯嗎,”
最近不知怎麼了,她所送來的飯菜,他基本上都沒動,對於想入非非的她自然往壞的地方想。
白沉也奇怪,他最近竟然很難感覺到餓,便很少吃風溪菱送來的飯食,
“昨天的飯菜賣相不好,不堪入口,就沒吃,”
白沉隨口而出,他知道她的心意,也想斷了她的心思,見她生氣,白沉繼續故意氣她,
“給你送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我忍讓著你,你是不是得寸進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