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門,裡邊很黑,不過窗戶被開啟,兩邊的窗簾被風吹的微微晃動,應該是媽媽走之前開的。
把燈開啟,房間裡的一切都和上次走之前沒什麼變化。
佐倉鈴音把窗戶關上,也沒有心思去找睡衣換衣服,直接趴在了床上。
感到有些冷,翻滾個身,把下面壓著的被子捲到自己身上。
就這樣趴著,安靜了還沒一分鐘,漫天紛飛的思緒,再次偏向一直不願提及的軌道方向上。
眼淚又快要流出來了。
佐倉鈴音抽噎了幾聲,把難過和思念的情緒壓下,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望著窗外的夜空。
過了一會,樓下傳來媽媽的聲音,是在喊她下去。
佐倉鈴音回了一聲,走到鏡子面前,看著鏡中的自己,除了臉很蒼白,就只是眼睛和鼻子有些紅了而已。
想了想,最後還是打消了化妝的念頭。
在家裡化妝,很難不讓同樣都是女人的媽媽懷疑。
在衣櫃裡找到自己的睡衣,把衣服脫了,洗個澡,換上睡衣,下樓,正好晚飯差不多好了。
“真不等爸爸嗎?”
“不等了。”
佐倉媽媽搖搖頭,把圍裙脫下,在餐桌邊坐下,女兒有一天沒怎麼吃過飯,現在當務之急是讓她吃飽,然後把感冒藥喝了,好好的睡一覺。
之後調理身體的事情,也要等到感冒好了,才能開始進行。
“我的那箱薑汁飲料放哪兒了?”佐倉鈴音問,“我在房間找了一圈,沒找到。”
佐倉媽媽若無其事的說:“我喝完了。”
“那可是一整箱呢!”
“你連半瓶都喝不下,雅文也不喝這些東西,自然是我喝完了。”
“可是...算了。”
“怎麼了?”
佐倉媽媽看了過來。
“沒什麼,我確實喝不了,放著也是浪費,這樣也挺好的。”
不想再和他產生聯絡了,包括那為了鍛鍊自己對碳酸接受程度的薑汁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