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很快過去。
佐倉鈴音簡單收拾了一下,什麼都沒帶,生活日用品這些都留了下來,過一段時間,她還是要再回來的。
告別三人,互相擁抱了一會,拒絕了她們的送行,佐倉鈴音跟著媽媽走出了公寓。
“什麼都不帶嗎?”
“不帶。”
“也行,家裡邊東西都有,人回來就可以了。”
“嗯。”
帶上門,院子外,一輛高檔的私家車正停在院子門口。
佐倉鈴音留戀的看了眼院子裡邊的古櫻樹,還有花圃裡的花,空蕩蕩的一排晾衣架,掛在屋簷下,正隨風飄蕩的晴天娃娃...
總有種不會再回來的感覺。
腦海中突然冒出這個念頭,佐倉鈴音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給打消下去。
他又不住這裡,我只是回家修養一段時間,等感冒好了,就回來。
走完這一段不算長青石板路,兩人上了車,回到了千代田的家裡。
與周圍相比,房子不算大,矗立在住宅區裡,沒有特別起眼的地方。
除此之外,方圓五十米外,則是設了欄杆,警示路人,再往前就是私人領地。
拋開這一點,一切看上去和平常人家並沒有什麼兩樣。
“你爸爸今天八點半才能回來,晚飯,我們就不等他了。”
“今天是有事情嗎?”
“嗯,公司來了個大客戶。”
佐倉媽媽沒有再講吓去,作為父母,他們兩人一直都保持著不在家裡,不在女兒面前談論工作的默契。
算是一種心照不宣。
“鈴音,晚飯想吃什麼?”
“都可以。”
兩人走進宅子,門緩緩關上,屬於佐倉一家的私人街道,再次陷入黑暗。
進了客廳,佐倉媽媽徑直往廚房走去,而佐倉鈴音則是跑上樓,回到自己闊別已久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