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源朔離開不久,一個女子出現在郵箱旁,身穿白裙,紮了一個簡單的馬尾。
沉悶炎熱的天氣,沒有讓女子臉上充滿煩悶,在看到郵箱裡的信件時,雙眼咪成月牙,臉頰上露出了淺淺的酒窩。
很溫柔的笑容呢。
......
早上八點,春源朔準時醒過來。
早餐是昨天買的特價麵包,抹上了一起買的廉價沙拉醬,就著一杯清水下肚。
清水是起床時燒的熱水,在洗漱完畢後,正好水燒開。
春源朔習慣起床洗漱後喝一杯溫水,已經持續了一個月,往後也會如此。
暖流從食管流入胃部,溫暖著初入寒涼的身軀,起床時很冷,藉著一杯熱水,讓自己暖起來,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麵包很難吃,一口下去,乾澀如同嚼蠟,廉價的沙拉醬甜得發膩。
沒嚼幾下便吞嚥下去,味蕾實在是受不了這番刺激,但痛苦依舊持續,從口腔轉移到了食管。
如同沙子般,刺啦划著喉嚨疼,就著清水才得以續命。
說實話,如果拿熱水泡著吃下去,應該會好一點,當然,要除去那甜膩的沙拉醬。
簡直就是兩個極端,混在一起,更是非人哉。
吃完早飯後,春源朔翻了翻衣櫃,尋找著正式一點的衣物,以應付今天的工作面試。
還沒決定好找一個什麼樣的工作,想起昨晚的夢境,可能做個咖啡師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當然如果沒得選,他也只好繼續在寒風中騎著腳踏車,趕著時間,前往一個又一個的目的地。
夢境畢竟是夢境,只是讓他對二者抱有著些許好感,前者需要技巧和經驗,後者,嗯...有手就行。
如果夢裡的經驗都是真的話,那應聘一個咖啡師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
衣櫃裡也沒有什麼正式點的衣服,找來找去,無外乎那麼幾件。
手指也不知何時停留在一件印有“地底人”的短袖上。
想了想,便從衣櫃裡拿出了這件短袖。
嗯...穿這件短袖送郵件應該格外的拉風。
十月的東京,雖已降溫,但到了中午,卻還是保留著九月的燥熱,在這霖雨季節更顯得悶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