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夜生活是什麼樣子,春源朔沒有見過,但莫不過是燈紅酒綠,紙醉金迷,迷人且又危險。
前一刻規劃著人生,後一刻又在幻想,腦海中浮現著各種扭曲混亂的畫面,逼迫著他漸入夢鄉。
轉眼瞬間,一個個場景在眼前劃過。
春源朔似乎是來到了一件咖啡店,自己在給一個男人打下手,時不時觀察著男人的動作,似要從中學得幾分。
男人似是感覺到了旁邊的目光,節奏放緩,一步一步的給他演示,往日調製好一份咖啡的時間,到現在可能才剛剛進行到一半。
咖啡店人很少,男人也不在乎什麼人流量,已然慢節奏的調製咖啡,給春源朔充足的消化時間。
店裡的顧客似是習以為常,自顧自的休息娛樂,也不在意自己的那一份何時才能擺到面前。
一幕接著一幕,閃現出不同調變咖啡的畫面,有男人也有春源朔,有時男人還會向其講解幾句。
店裡依舊人很少,稀稀疏疏分散坐著,和往常一樣,是一些老顧客。
有時也會有姍姍來遲的老顧客,伴隨著門口清脆的風鈴聲,逐漸融入這祥和的氛圍。
嘩啦啦,嘩啦啦。
男人的聲音逐漸被其掩蓋。
到最後,春源朔感覺整個世界裡只有風鈴聲在耳邊迴響,似是從男人嘴巴中發出來。
轉瞬而逝,畫面變成了白光,而後又逐漸恢復了顏色。
天空灰沉沉,有點燥熱。
陣陣微風吹拂,帶來了些許涼爽,空氣中瀰漫著某種不知名的味道。
微聞了一下,有點噁心,是石楠花。
春源朔仔細觀察了一下,周邊房屋在倒退,身體時不時顛婆幾下。
哦,在腳踏車上呢。
速度很快,像在趕時間,不參加比賽可惜了。
微微吐槽了一下,春源朔轉換了一下視角,腳踏車後面有一個挎包,鼓鼓的,應該塞了不少東西。
自己穿了一件白色短袖,很眼熟,應該是衣櫃裡印有“地底人”的那件。
不多久,腳踏車逐漸減速,停了下來,春源朔從挎包裡拿出了幾封信件,放入了面前的郵箱裡。
旁邊有一個木牌,上面寫著中野二字。
放完信件後,便匆匆離開,趕往下一個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