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夕照,灑滿梅林。
此刻,朔風漸息,飛鳥卷歸。梅林熱鬧起來,嘰嘰喳喳,嘈嘈雜雜的鳥鳴,打破了這份天長地久的悱惻纏綿。
兩個人依依分開,尚且帶著溫柔鄉里的餘羞。
雪兒的聲音真柔。
“寶兒,該回家了。想必孃親已是擔心了吧?”
“嗯,可這羲皇聖物?”
“瑤琴嗎,當然歸你嘍。”
“那怎麼得了?三寶郎何德何才,感受如此聖物?”
“怎麼,不稀罕?怕你想要的時候,還沒有呢。”
胡雪兒玉容一肅,欲言又止,片刻又道。
“奴家已請下九天玄女法旨,此物暫隨雪兒,當然便是我的。況且此時,我還帶他不動呢。放在紅樓,有何不可?”
三寶郎又驚喜又納悶。喜的是,雪兒對我如此任重,悶的是,此物既歸雪兒,為何說還帶他不動呢?
三寶郎向案前深施一禮。
“聖物在此,晚生三寶郎冒昧,請隨我先回紅樓。”
兩個人循著林中蹊徑,並肩向紅樓歸來。
“雪兒,你既已請示玄女娘娘法旨,為何又帶不走呢?”
三寶郎到底還是忍不住。
胡雪兒抿嘴一笑,並不正面回答。
“回去就知道了。”
他雖不好追問,心裡的疑團越來越重。
“雪兒,有一事不明,還請賜教。”
“寶兒,跟我客氣。說來聽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三寶郎講起當年俞伯牙摔琴謝知己的故事,含蓄地追問瑤琴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