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春秋戰國時候,名公俞瑞,楚國郢都人,字伯牙,好雅樂。官拜晉國上大夫,省鄉途至漢陽口,泊船于山崖之下,焚香操琴,偶遇樵夫鍾子期,乃馬鞍山下集賢莊居民,雖然出身低微,卻高尚情操,善聽琴,亦異人也。
伯牙出琴,子期一眼認證,此琴乃昔日羲皇聖物。伯牙稱奇,撫琴一曲,子期答曰,大人意在高山;伯牙又撫一曲,子期應聲,大人意在流水。二人遂成知己,並結蘭譜。伯牙長子期十歲為兄,並約定明年中秋前後,漢陽再聚。
豈料,伯牙來時,聞子期已仙逝。痛極,義兄伯牙到義弟子期墳前,撫琴痛哭···
“寶兒,你是不是要說,伯牙摔琴謝知己,當年聖物已毀,如何今日又見?”
“果然冰雪聰明。我正是不解,此聖琴已毀,當時有詩為證:
摔碎瑤琴鳳尾寒,
子期不在對誰談?
滿面春風稱朋友,
欲覓知音難上難。”
“話雖如此,但你可知,既是聖物,也有劫數在其中。其形雖毀,但聖物精氣長存。後來,被玄女娘娘,將此精靈之氣拘在《高山流水》畫卷之中。也就是咱家紅樓東山牆的那幅。”
“奧,原來如此。”
“寶兒,你若不信,咱回家看看,那東山牆上畫卷之中,案上的瑤琴是否空著?”
三寶郎聞言大為好奇,三步並作兩步,恨不得飛著回去,快一點一睹究竟。
“寶兒,慢著點兒,等等我”
胡雪兒不敢施那御風之術,落在後面,嬌喘息息,不住撒嬌地吆喝。饒是這樣,累得香汗涔涔,也覺樂也融融,趣也融融。
“寶兒,又慌什麼,是不是也不知道餓了?你們兩個,可真是一對兒可人兒。”
孃親見了三寶郎,既疼愛又歡喜。
“雪兒姑娘呢?”
一言未落,胡雪兒蓮足得得,進了門前。
三寶郎不顧孃親的問話,徑直望向東山牆,那《高山流水》畫卷之中,瑤琴的位置果然就是空著的!!
他手捧瑤琴,望著畫卷,驚了又呆,呆了又痴。這也太神奇了吧!
胡雪兒,你究竟是誰?
一腳趕來的她,輕揚煙眉,半乜美目,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