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夜間會議很少召開,這一次是孫思邈臨時決定的,他擔心魏玖跑了。
醫生和醫學院的教授先後進入會議室,等他們來了,四個丫頭就沒有坐著的權利了,包括東陽在內,開始沏茶倒水,前前後後的忙活,魏玖讓出了位置給孫思邈,推著輪椅坐在門口。
孫思邈瞪了魏玖一眼。
“我聽說你白日睡了整整一天,今晚你也莫要在睡了。”
“恩!不睡了,今天來醫院也是聽說最近醫院出現了一點難題。”
聽到魏玖如此開口,孫老道士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會議開始,這一次針對的是如今沒有辦法解決的四種病症。
被狗咬的狂犬症。
受傷後的七日風,也就是破傷風。
折磨人的糖尿病,此時被稱消渴病。
然後就是肺癆。
這四種兵成為了如今醫院最大的難題,研究室那邊日夜不休的研究如何能找到解決狂犬病的血清,藥庫那邊也在研究這配藥解決消渴病,進展緩慢,而這一次各國的醫生也來大唐商討如何解決這個很常見卻是沒有辦法治好的病。
僅僅這個月,死於被狗咬傷和七日風的已經有五人了,諾達的長安死五個人不算多,可對醫院來說這就是恥辱,孫思邈為此發了很大的火。
自從孫思邈的開始全權接手醫院之後,不再像當初一樣和藹可親,忙碌的工作和眾多繁瑣的病症讓他有時也會感覺到煩躁,至於發火則是針對那些解決不了的病症。
徐慧被孫思邈的怒火嚇得躲在了魏玖的身後,那些會議室的醫生們都已經習慣了,其中有一個專門負責外傷的醫生輕聲道。
“院長,近日來我院有多位受瘋狗咬傷的患者,他們大多的做法是將瘋狗打死,以此來求命,慢慢的我科室也掌握了一點,狂犬症大約會在人體內潛伏三十到九十天後發病,到了那個時候就已經無法在醫治了,我在一些古書中發現,用鐵烙燙傷傷口,用高溫或許能殺死狂犬病毒,但是這個治療方法太過不人道。”
這個醫生雖然沒有說出解決辦法,可他的態度讓孫思邈和魏玖十分滿意,有問題不怕,怕的是不去解決。
孫思邈點了點頭,輕聲道。
“如今被瘋狗咬傷的確是我院最大的難題,這件事情咱們已經討論多次了,魏副院長,今日你在這裡,你是否能給我等指點迷津?你家中可是養了一頭白虎,也聽說過你家中人被其抓傷。”
被點名的魏玖一愣,滿臉迷茫。
他知道狂犬育苗,卻不知道這玩意是用啥做的啊,魏玖對生物這一方面的瞭解可以說是低的不能再低了,魏玖迷茫的搖了搖頭。
“我也沒有辦法,我家中雖然養虎,但是它吃的是熟肉,而且每天都會刷牙,清理口腔和牙齒,對於被狗咬傷這種病,我沒有明確的解決方法,我。。。”
“誰說我家公子沒有解決辦法。”
魏玖的話還沒說完,魏寺身穿白色大褂,陰沉著臉走進了會議室,看到魏寺出現,魏家的人無不露出幾分心疼,斷了一條胳膊,臉上有很多疤痕。
當初魏寺保住了一條命,卻是沒能治好他的臉。
走進會議室的魏寺狠狠瞪了魏爾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