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轉眼又是一個春夏秋冬。
貞觀以是四年,突厥一戰大唐以完勝告終,頡利可汗先以臣服歸順為藉口避免了戰爭,但李二最終沒能給他機會,使者與騎兵同行將其囚困在了長安。
李淵這一年都沒有提出要回長安的話,李二還是住在太極宮。
戰爭的勝利將國庫充滿,太上皇不回長安與他作對。
這本應該是高興的事情,可李二卻一點高興不起來,反而有些悲傷。
獨孤彥雲戰死在突厥戰場,如果這個訊息讓魏玖知曉恐怕也會傷心吧,他見過獨孤彥雲,也與其交談過,很好很和藹的一個長輩。
如今獨孤家只剩下獨孤謀一根獨苗,李二下旨讓他世襲了其父親的爵位,不減!
同樣還有一個人在這一年離開了李二,也就是這個人的離開讓李二放聲大哭,三日未曾理會朝政。
杜如晦離世了。
這幾日李二常對皇后,對長孫無忌等人重複著一句話。
“朕與克明情深義重,我們共同經歷了生死苦難,為何在這太平盛世,他本該享受清福的時候走了?”
追封司空,蔡國公,諡號“成”,其子杜構世襲蔡國公不減,並封賞給杜荷一個郡公。
一門兩公也算是天大的賞賜,杜家感激不已,但卻絲毫不能減少李二心中的悲憤。
也就在這個時候,李綱提出了辭官,聲稱年事已高不知何時就會突然離世,為避免擾亂陛下心神,請陛下允許老臣告老還鄉。
李二允許了,他無法接受這些人一個個接連離去。
李綱離開時帶走了小。
遠在廬州的魏玖收到了杜如晦去世的訊息,這一日在給狄仁傑上課的時候變得有些消沉,拎著酒葫站在魚池旁。
他沒有資格去評斷杜如晦這一生如何,只是感嘆他年不過五十歲便早早離開了這個世界。
他與房玄齡策劃了玄武門之變,李二能登上皇位,缺不得杜如晦的大功。
狄仁傑與李義府站在不遠處看著魏玖,狄仁傑輕聲詢問。
“貓先生,十二先生可曾認識杜如晦?”
李義府搖了搖頭。
“往日是十二教你人生道理,今日我也教你一次,人的一輩子會見很多人,會結交其中一部分,但作為摯友的不過那三兩人罷了,他若是誠心帶你,這又與他是何身份有何干系?交的是人,而不是他的出身背景。”
狄仁傑撓了撓頭,喊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