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教課的換成了魏玖,在家僕的帶領下來到了後院的一間房間前。
家僕沒有推開門,只是輕聲的歡了一句少爺,房間內傳來一道稚嫩的聲音,但很有威嚴,聲稱將人帶進來就好。
這舉動讓魏玖有些不滿,房間這孩子比其他可算是小巫見大巫了,就算是這樣,魏玖在長安也沒有說對李綱有一絲一毫的不尊敬。
先生苦心教導學生是責任,雖然其中有金錢交易,但學問在這東西是買的來的?藏私不教你可好?
例如貓和老虎!
學生尊敬先生是規矩,求學之人怎能眼高於頂?只要你被稱為學生一日,那麼你便有學不完的知識。
這不是魏玖自抬身份。
尊師總到是千百年流傳的道理。
他不可能在這小子一句開口之後便進入房間,而且這房門也有些玄虛。
站在門前雙手背後,輕聲道。
“你可以不學,我也樂得清閒,但一月之後你父親歸來,我會如實告知於他,並非你貴府的少爺愚笨,而是臉基本做人的道理都不知,朽木在精心雕琢也是朽木。”
話落魏玖轉身便走。
可孩子終究是孩子,在他這個七八歲的年齡精通四書五經已經算是神通,外界的誇獎讓他沾沾自喜,傲氣十足的他怎能容忍被人稱之為朽木?
並辱罵他連做人的基本道理都不曉得。
憤怒之下,房間中的小少爺急忙的趕出房間要與這狂妄的先生對峙,可卻忘記了他自己設下的機關。
房門開啟,水盆落下。
魏玖面容戲虐的看著這個七八歲的孩子,可這孩子卻將此遷怒於魏玖,指著其開口道。
“你說我不懂做人的道理?那你可懂得?可以激怒於我,害我淋溼了身子,此乃先生應該所為?”
看著這個小胖子,魏玖滿臉嫌棄的撇了撇嘴。
“第一!你還未向我敬茶,你也不是我的學生,我更不是你的先生。第二,你這盆水本是準備留給我的,將他人之苦為己樂,最終不過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與我有何干系?說你不懂做人的道理,你就是不懂,你現在說我不配做你的先生,可你方才所謂配做我魏十二的學生?我不教廢物,設計陷害人用這般小伎倆的廢物。”
小胖子被氣的哇哇大叫,卻找不到反駁的藉口。
這水盆是他放的,他也未曾稱呼其為先生,未曾敬茶,可他不甘心,揮手甩開身旁的家僕,瞪大了雙眼怒視。
“你知曉門上有水盆?”
“我不瞎!”
“我不懂做人的道理?”
“尊師重道可懂?”
“尊重師父,看重其道,可對?”
“你懂得,但你可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