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面的打鬥聲安靜下來,喬糖糖才從房間裡面出來。
原本慕容衡沂是想讓侍衛直接將她們押走關在附近的衙門的,可是想到侍衛人少,水龍會人多,路途上難免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你們說的逼不得已是什麼意思?”
喬糖糖來到慕容衡沂身邊,冷冷的望著水龍會一行人。她可是最痛恨這些劫匪,明明身強體壯,身體健全,可偏偏要去做劫匪!還不知道多少人在他們手下喪命!
“你們這些非富即貴的人當然不知道老百姓處於怎樣的水深火熱之中。”
一個黑衣人憤恨不平的吐露心聲,那眼神恨不得將喬糖糖生吞活剝了!
“那你們說出來我們不就知道了嗎?”
喬糖糖在黑衣人面前走來走去,可他們依舊一言不發。她想到了這種可能,於是從藥箱中拿出自己入藥的蜈蚣,放在水龍會老大面前。
“如果你不說,那我就將這條蜈蚣放在你的衣袖之中。讓它順著你的衣服爬進去,具體會在哪裡咬一口呢?我們誰都不知道。”
玩笑的語氣,說出來令人恐怖的話。
慕容衡沂看到喬糖糖少見的頑皮模樣,眼裡十分寵溺。而水龍會老大卻臉色煞白,可他依舊咬緊牙齒一言不發。
他手下的人倒是害怕他受此折磨,於是立刻和喬糖糖坦白。
“江南地區物價暴漲,而我們水龍會中眾多兄弟的親人如今都在江南地區安家養老。再加上那裡疫情嚴重,已經不允許進入。沒辦法只能用錢財買通侍衛,將外面採購得來的東西帶給裡面的人。”
“可是你們好像本來做的就是殺人劫財的買賣,為什麼非要將這個怪罪到物價和疫情上面呢?”
喬糖糖一臉不解,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你胡說,我們水龍會向來是劫富濟貧。從來沒有胡亂殺人,更沒有打劫過貧窮百姓!”
水龍會的老大反駁喬糖糖,因為被誤解顯得十分冤屈。
“唉!”
喬糖糖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將自己身上的錢財都給了水龍會老大。
“你這是做什麼?”慕容衡沂想攔住喬糖糖的動作已經來不及。
“不管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確實是這疫情下面受苦的人。這點錢財於我來說不算什麼。可是萬一對他們有些幫助呢?”
直到喬糖糖心意已決,慕容衡沂只能放開水龍會老大。
誰知道水龍會老大根本不收喬糖糖的錢財,“你是醫師,我李飛龍不能要你的錢。”
“哦?”喬糖糖挑眉,覺得這個李飛龍還挺有趣。一盞茶的功夫前還在船上喊打喊殺,現在居然又不肯收下她給的錢財。
“看你們這個方向應該是往江南地區去,不然這條水路上是不會有船隻通行的。而你有恰好隨身帶著醫藥箱,更加能說明你是從京城前往江南地區解救人民的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