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種藥方是喬糖糖根據前人面對類似傳染病的藥方改進的,只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她換掉了裡面藥性強烈的一味。
另外有一個藥方是喬糖糖自己研製出來的,還沒有得到實驗。她只能將它放在最後,如果前面的藥方都沒有任何作用的話,那隻能將這個藥方拿出來。
馬上就要到了晚膳時間,喬糖糖將藥方全部收好,等待晚膳過後她還要再研究研究。
沒想到就在大家各自用餐的時候,有一隻船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了慕容衡沂一行人這艘船。
而那艘船上的人竟然是這附近出了名的殺人不眨眼的水龍會的人!
幸好船上的人都是經過宮內訓練過的,在水龍會的人一上船就發現了他們。
打鬥是自然避免不了的,水龍會的人畢竟是在這條河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在船上和這些侍衛打鬥竟然沒有落下多少下風。
聽到打鬥聲的慕容衡沂立刻拿上佩劍,護在喬糖糖身邊。為了不引起太多的注意,他故意將侍衛減少了一半,沒想到偏偏這次遇到了劫匪!
劫匪要是隻為錢財還好,如果非要取人性命的話,那他們這次不是凶多吉少嗎?
“怎麼辦?”
喬糖糖拉住慕容衡沂的衣角,心裡慌亂到了極點。
幸好這個時候慕容衡沂還算鎮定,他將房間內的燭火吹滅,仔細的聽著外面打鬥的聲音。
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慕容衡沂摸了摸喬糖糖的頭,讓她躲在昏暗之處,“你在這裡等我,千萬別發出聲音。”
“你別走,外面危險!”喬糖糖拉住他的手,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糖糖聽話,我現在出去外面也能多一份力量。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慕容衡沂最後抱了抱喬糖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慕容衡沂一出去,看到的就是為數不少的黑衣人。明顯他們這方的人輸在人少,於是他提著劍就加入了打鬥之中。
儘管慕容衡沂每天在宮裡處理各種奏摺,可他的功夫也沒有絲毫落下,甚至還比侍衛高上不少。
他的好伸手立刻吸引了水龍會老大的注意,只見這群黑衣人中那個面巾上有紋龍模樣的人靠近了慕容衡沂。
黑衣老大想要從背後偷襲慕容衡沂,沒想到慕容衡沂先一步察覺到他的存在,直接將他擒住,把劍放在他的脖子上。
“都給我住手!你們老大的命還要不要了!”
慕容衡沂又將劍放近了一點,只要他微微用力,鋒利的劍很容易將黑衣人老大的脖子劃出血痕。
聽到慕容衡沂的話,黑衣人們立刻將手中的武器放下,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你們不要管我,做我們這一行的,人頭今天還有,明天有沒有就不一定。”
黑衣人老大說話隨意,彷彿這不是他自己的性命,而是在和自己人談論今晚吃什麼一樣。
“不!老大,如果不是為了大家你怎麼可能今晚帶著我們出來幹這一票呢?”
“是啊,老大!如果不是真的被逼無奈,你又怎麼會帶我們出來呢!”
水龍會的人都十分講義氣,沒有一個人拋棄他們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