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在場好多人都對李飛龍刮目相看,其中也包括慕容衡沂和喬糖糖二人。
他們屬實沒有想到,一個小小水路上的幫會中的人竟然會有這樣的洞察力,分析起來也是頭頭是道。
可是喬糖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說的話,只是將錢袋子又默默放回自己的腰包中。
這錢李飛龍不要,她可還得留著。這些錢也夠買好多吃的了,況且也不知道那邊的藥材夠不夠,說不定還就指望這點錢救命。
“衡沂,不如就此放了他們吧。看樣子他們也不會繼續為難我們。”
喬糖糖和慕容衡沂商量,畢竟如果帶著他們這樣一行人行路確實太過醒目,如果又要將他們帶去衙門的話又不夠安全。
“好。”慕容衡沂點點頭,算是同意喬糖糖的說法。
“這……”
水龍會的人完全沒有想到他們會被慕容衡沂和喬糖糖這樣輕易的放過,一時間他們都愣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
“怎麼?你們還不想走嗎?”
夜晚的河風實在太過寒冷,以至於喬糖糖的聲音都有些微微發抖。
察覺到不對勁的慕容衡沂立刻伸手摸了摸喬糖糖的手,果然寒冷,他立刻回到房間給喬糖糖拿出一件絳色的外袍。
這外袍上面可是繡著蝴蝶和桃花的圖案,這花樣算不上多特別,讓人移不開視線的是中間穿插著點點銀絲。銀絲在燭火的照耀下閃爍著不一樣的光。
等到慕容衡沂回來的時候,喬糖糖已經和李飛龍站在船頭說話。
而船頭正是風最大的地方,看到這一幕的慕容衡沂握緊外袍,加快腳步。
直到將外袍披在喬糖糖身上以後,他面色才好看起來。
“你把我裹得這麼嚴實做甚?”喬糖糖連手都伸不出來,只能幹瞪慕容衡沂。
“冷,你多注意點。”慕容衡沂沒有絲毫鬆開的意思,倒是喬糖糖要是再動來動去,他可不介意直接用外袍將她綁起來。
兩人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甜蜜,讓旁邊的李飛龍好不自在,然他還是個未經歷情愛的粗人。
“好,我多注意。”
確實有了外袍以後,喬糖糖感覺整個人都暖和了許多。當然她也沒有忘記和李飛龍的聊天。
“你剛剛說的水龍會許多人的家人都被安置在江南地區,你們為了送些東西過去只能用錢財買通守衛?”
李飛龍點點頭,他確實沒有撒謊。可他又馬上利用嘲諷的語氣指責道,“如果不是河渡區的縣官貪汙枉法,連同手下的人一起跟著獅子大開口,我們也不用趁著國難還做這樣的生意!”
河渡區縣官?
慕容衡沂是有些印象的,好像是一個姓王的官員。
不過喬糖糖可沒有追問那麼多,既然李飛龍能夠接觸江南地區那裡的人,想必對那裡的情況十分清楚。
看到喬糖糖急切的眼神,李飛龍知道她要問些什麼,還沒等她開口,他便將自己直到的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