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喬糖糖被慕容衡沂折騰到了半夜,原本精神好的喬糖糖,到後面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直接趴在慕容衡沂懷裡睡著了。
一大早就要趕路,在慕容衡沂起身的時候喬糖糖就醒了,她本是渾身無力,可一想到江南地區的疫情也不得不起身。
喬糖糖迷迷糊糊的坐起來,差點一個沒坐穩整個人都從床上栽下去,幸好有慕容衡沂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怎麼這樣不小心,萬一摔在地上了可怎麼是好?”
軟乎乎的人兒落入慕容衡沂的懷抱,明明是嚴厲的話語樂從他嘴裡說出來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格外寵溺。
“這不是有你嘛?我哪兒就能摔著了的。”
喬糖糖摟住慕容衡沂的腰,順便在他懷裡蹭了蹭。
原本才好不容易忍住想要輕吻喬糖糖的心,沒想到喬糖糖還繼續撩撥,這慕容衡沂哪裡還能忍?
像是察覺到慕容衡沂的不對勁,喬糖糖立刻收回自己的手。
再慕容衡沂還未有下一步動作之前,喬糖糖的肚子倒是先發出聲音了。
“咕咕咕~”
“嘿嘿。”喬糖糖尷尬一笑,手摸著自己的肚子。
“我昨天就安排人一早起來將吃食準備在樓下了,有你愛吃的點心。”
慕容衡沂先喬糖糖一步收拾好,還不忘記替她整理衣衫。再喬糖糖著急忙慌離開廂房的時候,慕容衡沂將她拉了回來。
三下五除二,慕容衡沂便給喬糖糖梳好一個好看的髮髻。因為在路上不宜太過張揚,所以慕容衡沂只是從懷裡掏出一個簡單的木簪。
木簪是簡單的竹葉模樣,只是上面多了一朵淡藍色的小花,還有幾滴晶瑩的露珠,顯得木簪又不是那麼簡單。
“你從哪裡變出來的?”
喬糖糖好奇,望著銅鏡中的自己十分欣喜。她伸手摸著髮髻上的木簪,顯然十分喜歡。
可慕容衡沂沒有打算告訴她的意思,“你的點心還吃不吃了?”
“吃!吃!吃!”
桌子上擺放著幾盤精緻的點心,喬糖糖等著慕容衡沂坐下以後,兩個人便一起開始享用。
而這時馬車伕已經用完早點,在外面喂著黑馬。
突然不遠處傳來陣陣馬蹄聲,慕容衡沂心裡起疑,倒是昨天招呼他們二人的女子喜出望外。
馬蹄聲停在客棧門口,女子也停在門口,眼裡流露出滿滿的愛意。
從馬背上下來一個身材高大,面板黑黝黝的男人。他手裡正拿著新鮮的花朵,而那花朵正式客棧裡隨處可見的那些花。
男人一把將女子帶入懷中,給了她一個深深的擁抱。
店小二們對這場面已經見怪不怪,“老闆,你這次外出多了兩天,可讓我們老闆娘好等啊!”
面對大家的打趣,女子則是羞紅了臉頰。
可男人進屋內以後則嘆了口氣,“現在不好採購物資,特別是有了禁止令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