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聽就是害蟲的聲音。
“啊,殿下——”
暗衛兩頭得罪不起,只好小心翼翼地解釋:
“殿下,您三思啊,那是側妃娘娘啊。”
這時雲見菍已經哭著上前了:
“太子殿下,您要為妾身做主啊!”
慕容衡沂一見她就頭疼,一聽她說這話,頭更疼:
“你不是和母后關係非常好嗎?”
慕容衡沂眼睜睜看著她哭,心裡只覺得煩躁:
“去找母后給你評評理吧,我很累了,不想處理這些家務事。”
這雲見菍放著萬能的皇后不用,偏偏找他說理,真是豈有此理。
“現在天色晚了,皇后娘娘都歇下了,而且這是東宮的家務事,不該勞煩母后的。”
“行了,別哭了。”
慕容衡沂見到女人哭哭啼啼心裡就煩躁,他隱忍的按了按太陽穴:
“你到底有什麼事?”
他邊說邊示意侍衛往前推輪椅,去找一個風景開闊的地方,以便紓解不良情緒。
“太子妃她欺負妾身!”
雲見菍跟在慕容衡沂身後,話一說完直接哭大發了。
“哦,嗯。”
與雲見菍預期不符的是,慕容衡沂的聲音很平淡,平淡中還隱隱夾雜著一層怒火。
那個惡劣的女人,明明連自己也一起算計。
她喬糖糖欺負側妃?那簡直太正常了。
而云見菍的眼中卻閃過一抹怨毒。
難道喬糖糖真把太子殿下的心勾了去?
雲見菍只感到一陣惡寒,連忙提高聲調,添油加醋地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