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宮路上。
“殿下!太子殿下!”
一名黑衣暗衛突然出現在了路上,他是來報信的。
“出什麼事了?”
慕容衡沂一看他表情,就知道是又出亂子了。
“您丟失的玉佩,在下已經翻遍了整個悅山樓,怎麼找都找不到。”
暗衛一臉苦瓜相,表情焦灼,額上冒著汗珠。
“好端端的,怎麼會消失了?”
慕容衡沂聞言嘆了口氣,吩咐道:
“去,給我繼續找。擴大搜尋範圍,不排除被人拿走的可能。”
慕容衡沂瞥一眼發愁的暗衛,攥緊了雙拳:
“還不快去!那玉佩若是落在歹人手裡,免不了一場大亂子!”
暗衛聞言退下。
喬糖糖跑了,他本來心情就不好,這下玉佩又丟了,他心情更不好了。
“行了,剛剛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
慕容衡沂咳了一聲,示意侍衛跟上,繼續推輪椅:“回東宮吧。”
儘管晚風很涼,吹拂人體又降噪解憂的效果,慕容衡沂還是煩躁不已。
回府時日色已晚,金烏西墜,群山的輪廓隱映在城外,黑漆漆的,更顯煩悶。
進了東宮正門,慕容衡沂也沒興趣搭理獻殷勤的奴才們,換了衣服就要回房。
他現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可好巧不巧,在僅容一人通行的林間小徑上,他又遇到了側妃雲見菍。
“嗚嗚嗚……”
雲見菍遙遙望見慕容衡沂來了,一低頭就開始抹眼淚,哭聲壓得低低的,自以為有種斷腸的美感。
遺憾她哭得太小聲,慕容衡沂又正煩躁著,聞聲心中火氣越發躁動了起來:
“前面什麼人在練口技?把她拉走,學什麼不好學蚊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