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導,您昨天說的話還算數嗎?”
他想離開了。
“決定了嗎?”電話對面,李子柏聲音低沉的問道,“不再看看結果了嗎?一旦決定了,可就回不來了。”
任銘苦笑一下,“我看了,基本沒有超過90%的可能。”
“這才剛過去一個上午,還有一天半,你再好好考慮一下。”李子柏勸道。
他有點不想任銘離開,雖說和任銘接觸不多,但他挺欣賞任銘的。而且任銘還幫了他大忙。如果不是任銘,中秋晚會也不可能請到這麼多人。
“好吧,那我就等結果出來。”
“嗯。”
……
下午一點。
任銘坐在工位上,複習著思政知識,這是記者證的考試內容。
還有一個多月,就要考試了。
翻了兩頁,他看不下去了,心煩意亂的,精神根本集中不了。
“任銘。”側前方,一道男聲蹦出來。
任銘抬頭,“俞哥。”
叫他的是攝影師俞飛,剛入職那段時間負責帶他的老師。
俞飛撈了個凳子坐他旁邊,“咋回事,我聽說你和李組長鬧掰了?”
“我們從來就沒好過,何來鬧掰。”
從昨天李卜逼他道歉開始,任銘就只把他當做上司了。
兩人的關係再回不到從前了。
俞飛拍了下他的肩膀,“你咋這麼苦大仇深的,不就是道個歉嗎,多大個事。你要實在不願意,把你微博給我,我替你寫。你是不知道,我寫道歉信最在行了,上學那會……”
“俞哥!我不可能給蘇凱強道歉。”任銘一句話打斷了談興正高的俞飛,“就算別人用我的名義給他道歉,也不行。”
“你這孩子,咋這麼軸!”俞飛抬起手,想把他打醒,但猶豫了兩秒,巴掌還是沒下去。
雖然沒打,但嘴上責怪道:“你才剛入職倆月,就已經是《午間新聞》的主持人了,這不還是李組長提拔你的?你順著他一次又能怎樣,會死嗎?”
任銘:“別的事我可以順著他,但這件事不行。這件事順了他,我不會死,但會比死還難受。”
他一句話噎的俞飛啞口無言,指著他,你你了半天說不出話,半晌後,一聲嘆息。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