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飛無奈道:“我勸不動你,也不勸你了。我只是個攝像師,人微言輕,別的本事沒有,只會拍東西。以後你要是再去採訪,儘管叫我。”
“會的,謝謝俞哥。”
他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卻道,俞哥,我們恐怕沒有下次合作的機會了。
俞飛離開了,沒過多久,關澤笑眯眯地走過來。
“任銘!”
“有事嗎?”任銘靠著椅背,挑眉看著他。
“沒什麼,就是來跟你說一聲,我支援你!”關澤豎起根大拇指,“敢和李組長懟,我很佩服你!你放心,我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
他嘴上誇,心裡卻在罵任銘大傻子,明明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非得和領導鬧的這麼僵。
這不是傻子,誰是傻子?
不過傻子好啊,他最喜歡傻子了。
任銘如果一直和李組長這麼懟下去,那遲早要滾蛋,他一走,那自己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滾蛋!我不需要你支援!”任銘不客氣的罵了一句。
他看出關澤的不安好心了,這是在挑事啊。
他雖然不同意李卜的決定,但心裡並不恨人家,兩人之間畢竟還有一份香火情的。
“你……哼!”關澤冷哼一聲,不屑地笑了一下,走了。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
……
凌晨一點。
任銘躺在床上,張著眼睛看著黑洞洞的天花板,只覺得壓力撲面而來。
白天的時候,除了有數的幾個人,其他同事都在勸他道歉,最關鍵的是,他們的勸說還都是帶著善意的。
他不能像罵關澤那樣把他們也罵走,那樣就太不識好歹了。
同事們的關心越來越多,不斷往他身上壓,最終轉化為他背上的一座大山。
溫柔,有時也是一種暴力。
腦子忽然靈光一閃,蹦出首詩來。
他拿起手機,把它給發到了微博上。
主持人任銘:【失眠了,想起一首詩來,就把它發到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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