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人。”
司徒昊辰上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馬嵬,這一句“馬大人”,更是意味深長。後者聽了,嚇得渾身發抖,止不住地哆嗦。
馬嵬身為太師,自然知道司徒昊辰的手段。
“通敵賣國是何罪?”
司徒昊辰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莫名其妙問馬嵬這樣一個問題。
後者聞言,半抬頭為自己辯解:“皇上,微臣不敢,還請皇上明察!”
“朕沒說是你啊。”言罷,司徒昊辰微微一笑,這一笑,怕是個人見了都要膽寒三分。通敵賣國,這可是誅全族的大罪,豈能兒戲?
馬嵬默默地低下了頭,看上去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司徒昊辰自顧自地說:“天龍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太師一去,人就來了,真的好巧好巧,讓朕不得不懷疑……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話的意思相當明顯了,他懷疑馬嵬被天龍國收買了。雖然馬嵬為人討厭,又好女色,可是他為官十餘年的政績是有目共睹的,做任何事都是為了當地百姓好,怎麼會通敵呢?
可是司徒昊辰正在氣頭上,我也不敢分辨。
馬嵬也低著頭不說話。
這時,薊夏抖了抖胳膊,大約是他剛才一直被綁著,多少有些不太舒服。他嘲諷地對司徒昊辰說:“皇上啊皇上,孤見你也不怎麼聰慧。馬大人出使用的是使者身份,天龍國怎可因為一個使者的話就出兵?他難道不會懷疑是陷阱嗎?”
說完,他給了我一個眼神:“智商不高,生出來的孩子也有問題,皇后考慮改嫁吧。”
司徒昊辰攥緊了拳頭,臉上依舊掛著冷笑。我心想:完了完了,薊夏又要被五花大綁了,不過,這次他活該,不懂得在君王面前三緘其口。
馬嵬夾在中間,想說話又不敢說。
張禮士也在擔心,終於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試探著問司徒昊辰:“皇上,大敵當前,要不咱們先走著?”順便做了個“請~”的姿勢。
司徒昊辰沒說什麼,徑直走了出去。
薊夏在後面則是一臉不屑:“哼,不就是皇上嘛,裝什麼裝。”
馬嵬捂住他的嘴:“噓~你可別亂說。”馬嵬身高八尺,站起來比薊夏還要高上半個腦袋,薊夏在他身邊顯得瘦小,宛如小鳥依人的姑娘。
此刻,他正一臉地不服氣,“說還不讓說了?”
馬嵬心有餘悸,好心提點薊夏:“往後,夏王在皇上身邊的日子可多著呢,伴君如伴虎,況且咱們皇上的脾性陰晴不定,倘若一句話說錯恐怕就要人首分離了,多學著點吧。”
“你在教我做事?”薊夏高傲地揚起了頭,彷彿又成了那個不可一世地西夏王,“你這樣的小白臉,竟然也配教訓孤!”
“在下不敢,您可是堂堂夏王。”馬嵬奉承了幾句,當然不是發自內心的,只是哄著薊夏別讓他生氣罷了。
依我看,薊夏一邊陲小國國王,地位怎可同大國太師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