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程年押解著薊夏,重新回到皇城。
司徒昊辰似笑非笑,在一旁調侃我:“怎麼,心疼了?”
馬車顛簸,我的思緒也跟著飛亂:難道沒有一種讓中原和西夏和平共處、互不侵犯的方法嗎?
想了半天,原來“和平共處,求同存異”才是真理,可惜我已經將《和平共處五項原則》的內容忘得一乾二淨,只能現編。
我:“皇上,這樣抓來抓去也不是個辦法,就算我們殺了薊夏,西夏國子子孫孫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冤冤相報何時了啊!”
司徒昊辰:“哦?那依皇后之見……”
“和平,和平才是硬道理!”我迫不及待地向他解釋,“出兵打仗勞民傷財,久而久之,民心渙散,為後世之亂埋下禍根啊。”
司徒昊辰不悅:“所以皇后的意思是,就這麼把薊夏放了?”
“結盟!結盟是最好的法子!”我說的結盟,可不是歷史上諸如“澶淵之盟”那類坑人的玩意兒,必須產生一種新型的、前所未有的“和平條約”,讓西夏在不需要向朝廷進貢的前提下, 也能得到庇佑,讓中原免於外族入侵。
所以我說:“結盟!”
“做夢!”議事廳裡,薊夏和司徒昊辰同時拍著桌子憤怒地站了起來。
這是我回宮後的第一件事,想盡辦法將他倆湊到一塊麵談,誰曾想我才剛一說出“結盟”二字,就引來了雙方的不滿。
為了挽回我“裡外不是人”的臉面,我賠笑著說:“皇上,夏王,你們先別生氣,結盟的方式有多種,二位且聽聽我的看法。”
薊夏搶先說:“只有一種方式能讓孤同意結盟!”“
司徒昊辰冷笑:“什麼?”
薊夏:“和親,把王秋封嫁給孤!”
司徒昊辰&我:“做夢!”
“那孤不聽了,快放我走!”薊夏拂袖便要出門離開,我連忙命令門口的侍衛,“來人!把夏王給本宮綁起來!”
侍衛:“是!”
薊夏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我:“你好大膽!”
“哦,呵呵,夏王綁我的時候沒想過也會有今天麼?”我冷笑著,舊事重提,王秋封.睚眥必報,“放心,我可不會把夏王裝進麻袋裡。”
司徒昊辰臉色陰冷,鄙夷地看向薊夏:“欺負女人,你也就這麼點手段了。”
“得!請孤來議和,就是這種待遇?有你們這麼對待客人的嗎?”薊夏極為不滿,自然也無心議和,“放心,王秋封,你一會兒說什麼孤都不會答應。”
“不答應就殺了你。”司徒昊辰面不改色,冷冷地甩給他一句話。
薊夏氣紅了眼:“殺了一個孤,還有千千萬萬個孤站起來,西夏王朝屹立不倒,西夏人民永垂不朽!豈是你們這群螻蟻奈何得了的……”
“封住他的嘴!”司徒昊辰忍無可忍,就憑薊夏這種嘰嘰喳喳的風格,把他扔進糞坑恐怕蒼蠅都不敢排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