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禮士笑道:“娘娘聰慧,果然一眼就看出來問題所在。”
我:“如何講?”
張禮士:“春花娘子乃天龍國進貢的美人,面子上一定不能苛待於她。更何況當下局勢緊張,高飛鷹原是奉了先皇之命,東征天龍。現在若要徵得天龍國的幫助,一同對抗高飛鷹在天龍國的餘黨,就必須給天龍國這個面子。至於私底下,娘娘想怎麼對待春花娘子,隨意即可。”
我驚詫,真相竟然是這樣。
程肖雅得知了真相,很是得意:“我就說嘛,皇上怎麼可能喜歡那種女人?”
張禮士:“行了,二位娘娘,時候不早了,老奴做完該做的事,也該回去了,皇上還等著我回信呢。”
我不解:“回什麼信?你做事他還能不放心?”
張禮士訕笑:“老奴跟在皇上身邊十數年,做事自然是令皇上放心的。只是皇上讓老奴順帶……回來看看皇后娘娘,呃,和貴妃娘娘,過得好不好,回去報個信給皇上。”
程肖雅“噗嗤”一笑:“張總管不用看我,本宮知道皇上心裡只裝著皇后娘娘,總管大人但說無妨。”
我驚喜萬分:“難得皇上心裡還有咱們,一去半月,本宮還以為他忘了咱們姐妹呢。”我看了看程肖雅,又對張禮士說,“大總管,你去了,可要照顧好皇上的身體,不用記掛家裡,一切都由本宮和程貴妃好生照料呢,囑咐他專心處理政事。”
“哎,是嘞娘娘。”張禮士回道,“那老奴先告辭了。”
等他走後,程肖雅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湊到我耳邊,意味深長地說:“皇后娘娘,你記不記得剛才張總管說,您怎麼處置山木春花都行?”
我:“記得啊,可是她已經被關起來了,還要怎麼處置?不如得饒人處且饒人,將她關一段時間再放出來吧。”
“放出來?”程肖雅頓覺不可思議,“不可能!好不容易關起來,還要放出來,皇后是嫌棄臣妾命太長不是,省的沒早些被那賤人氣死!”
我:“這是說的哪門子話?本宮說的是如果,如果她表現好,再放出來,如果一直就是這副德行,關著也無事。”
程肖雅:“那就,只是關著?”
我:“不然你還想怎樣?”
程肖雅詭秘一笑:“皇后娘娘,既然您不想行使權利,那便由臣妾代勞吧,求求了。”
“啥?你說的是啥?”雖然我仍舊充滿了疑問,但是單從表情來看,程肖雅肯定沒安什麼好心,“你不會要暗殺山木春花吧?”
她鄙夷道:“皇后娘娘,你可真是把人看遍了,我像是那種人嗎?”
我點點頭:“嗯嗯,像!”
程肖雅:“……那我,答應不殺山木春花,可不可以把她交給我處置?”
見她一直糾纏,我也無法回絕。山木春花著實囂張,可以給她一點教訓。我囑咐程肖雅:“不要太過分,不然皇上回來之後責問起來,咱倆都逃不了干係。”
程肖雅興奮地點頭答應:“嗯嗯,放心!”
說完,她便興沖沖地跑開了,生怕錯過了什麼似的。
至於她去做什麼,一個時辰之後從地牢傳出來的悽慘尖叫聲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