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一聽聖旨到,全員跪下。
我和程肖雅對視一眼,都看明白了對方的擔心。皇上在外面突然傳來聖旨,肯定是有什麼大事。程肖雅在擔心程年將軍的安危,我也在擔心皇上。
有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不會發生了什麼事吧?
但是看張禮士的表情,也不像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啊。
很快,張禮士不緊不慢地宣讀聖旨:“……封美人山木春花為春花娘子,欽此。”
前面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但我只聽清這一句,啥?
程肖雅道出了我的疑問:“張大總管,你不會假傳聖旨吧?”
張禮士哂笑:“嘿嘿,貴妃娘娘,怎麼可能呢?在下也不敢啊。”
我納悶,給美人晉升個位份,又不是什麼天塌下來的大事,還要張禮士親自跑一趟。等皇上回來親自進封她不好嗎?搞得好像十萬火急,令人提心吊膽。
不過,既然沒什麼大事,我也放心了。
山木春花喜上眉梢,笑著接過聖旨:“臣妾接旨,謝皇上!”
“切。”程肖雅則對此嗤之以鼻,“就封了個娘子而已,又不是妃嬪,有什麼好炫耀的?況且,春花娘子這個封號,噗嗤,笑死人了,又土又俗氣。”
聞言,山木春花不悅,陰陽怪氣地回懟:“皇上寵愛我,貴妃娘娘該不會是妒忌了吧?”
程肖雅不服:“我?妒忌你?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山木春花雖然聽得一臉懵,但也知道程肖雅沒說什麼好話,當即起身衝了過來。眼見兩個人又快要扭打在一起,我拉過程肖雅擋在了她面前,對山木春花說:“你有什麼怨?要打就打本宮罷了。”
“喲,這可使不得!”不等山木春花說話,張禮士就快步跑上前將她拉開在一旁,口中教訓道,“你若敢打皇后娘娘,老奴一定要讓您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今兒皇上給了您封號,可不是讓您作威作福、以下犯上的!”
程肖雅冷笑:“那還不如干脆別封,反正也沒有什麼用!”
“你!”山木春花怒目圓睜,踢打著雙腿,對身邊的侍衛怒吼,“放開我,我今日就要打死她!”
聞言,程肖雅詭異地笑著,亮出了指甲,在山木春花眼前晃了晃,威脅道:“肝打我,信不信老孃我抓花你的狗臉?”
我:……
這兩個女人互相看不慣,一見面就掐,長此以往也不是個辦法,得想個法子終止這場鬧劇。
但是我現在還沒想出來一個好辦法,只能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嘴裡無奈地喊著:“哎呀,你們別打了,快停下。”
可是她們不聽,那我有什麼辦法?
關鍵時刻,還得看張禮士主持大局:“咳咳,來人,把春花娘子拉下去,她得了瘋病,還病得不輕,竟出言不遜,揚言要打死貴妃,快下去灌藥。”
幾個侍衛一擁而上,將山木春花拖走。
果然是皇上身邊的人,解決問題就是簡單粗暴。這樣一來,當真清淨了不少。
等人走遠了,我好奇地問張禮士:“總管大人,既然是皇上命您回來傳旨,想必是中意山木娘子許久,您怎麼敢如此懲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