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言箴和林念蒔的婚期定下之後,林喬松與顧寒這兩位大家長便相約了見面談一談孩子的婚事。
當天,顧家除了顧亦灃外全員出席,而林家這邊則是由沈瑞和林喬松一同出席。
“念蒔的母親身體不好,一直住在法國養病,那邊的空氣比較好,對她的休養也有幫助。”林喬松向顧家人解釋道。
顧寒點點頭,順著他的話說:“的確啊,國內現在的環境還是太糟糕了,等我以後退了,我也打算住到歐洲去享享清福啊。”
“言箴年輕有為,最近幾個專案都搞得有聲有色,顧董即便做甩手掌櫃也不怕了啊哈哈哈。”
林喬松話裡話外都對顧言箴百般讚賞,卻閉口不談顧家還有另一個兒子顧亦灃。
潘思寧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卻不好在這種場合湊上去推銷親兒子,只好板著臉一言不發。
顧寒今天的精神很好,一掃之前的病態,望著顧言箴笑得慈眉善目:“阿箴成家了,我也算了卻了一樁心頭事啊。”
“年輕人自然是先成家、後立業,顧董可以放心了。”
“是啊,我還等著抱孫子呢!”
林喬松指了指另一邊的顧亦彤和樑子煦:“你都有個冰雪可愛的外孫女了,還急什麼呀,要急也該是我急啊!”
兩大家族嫁娶,聘禮和嫁妝就按著禮數走了個過場,倒是梁氏夫婦出手闊綽,直接贈了一幢別墅給他們,就在城北的別墅區,與樑子煦、顧亦彤比鄰而居。
樑子煦對顧言箴說:“我們也不知道該送些什麼好,但是看言箴好像還沒有另外接辦新房,所以就想著搶先一步送你們套房子吧,也省得我一直琢磨。”
“你是怕你出門工作之後,我姐一個人在家悶,所以把我們都拉到你那兒去吧。”
當著其他人的面,顧言箴對顧亦彤的稱呼總是更恭敬一些。
“哎呀,被你發現了,”顧亦彤輕笑,“那你們願不願意來陪姐姐啊?”
林念蒔笑著湊過去逗弄小葡萄:“當然願意啊,以後我們都是鄰居了,我就可以常常去看小葡萄了,是不是呀,葡萄?”
顧亦彤眉語目笑:“總來找我家葡萄玩,你自己怎麼不生一個!”
林念蒔的嘴角帶著寡淡的笑,將這個話題搪塞了過去。
一場飯局下來,兩位老爺子杯酒言歡,氣氛很是融洽,散場的時候,大家從酒店包廂中陸續走出,顧言箴和林喬松落在最後面。
“念蒔的終生大事定了,我也就放心了,接下來就等澤亞和向銘的了。”
顧言箴聽懂了林喬松的暗示,故作訝異:“哦?向總和沈總難道……怪不得,上一次我和念蒔從家姐府上離開,還正巧遇到他們。”
“是嘛。”
林喬松笑眯眯的,猜想顧言箴應該已經放下了猜忌。
“念蒔沒有告訴您嗎?向總還單獨留下了念蒔聊了好一會呢,把我都支開了。深更半夜的,也不知道談了些什麼,念蒔回來之後低沉了好幾天。”
林喬松臉上笑容一滯,尬笑著應了幾句:“呵呵,是嘛,倒沒聽她提過。”
顧言箴但笑不語,自顧自地朝前走去,可是這席話卻讓林喬松心中產生了顧忌。
向銘從剛工作起就跟在自己身邊,到現在也十多年了,他知道向銘一直對林念蒔很關心,也很寵愛,可卻從沒有把向銘的心思往男女情愛方面考慮。
當然,林喬松也並不關心向銘是不是真的喜歡林念蒔、有多喜歡林念蒔,他只需要讓顧言箴放下猜疑就可以了,所以他才特意安排了向銘和沈澤亞走得近一些。
可聽顧言箴這番說辭,向銘似乎還是沒有斷掉不該有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