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亞一看見林念蒔就直直地往這邊衝,橫眉怒目地呵斥道:“林念蒔!”
“到。”林念蒔拖長了尾音,像答老師的點名一般輕飄飄地應了一句,隨即不屑地笑了笑,“有何貴幹?”
“林念蒔你這個賤人!”
沈澤亞一張口便是出言不遜,顧言箴下意識地就將林念蒔護在身後,抬起下巴冷眼看著她。
沈澤亞重重地“哼”了一聲:“顧少對我這個表妹果然痴情。不過,我今天就把她幹過的缺德事統統都告訴你,讓你看清楚她林念蒔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顧言箴的反應卻極其冷淡,似是對她的話全無興趣,只是眼裡閃過一絲微不可見的鄙薄。
反觀林念蒔卻始終掛著清淺的笑容,毫不在意地說:“我是個什麼貨色還輪不到你來多嘴,沈澤亞,有空還是多管管你自己吧。”
“林念蒔,你……”
“嘿,你今兒倒是穿得挺隨性的啊。”林念蒔忽然出聲打斷了她將要出口的謾罵。
沈澤亞直覺這話有點耳熟,卻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聽過。
林念蒔低低地笑了一聲,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不是就連三伏天裡也會穿戴點皮草配件的麼?還有這包,怎麼也不背個好點的?暹羅鱷、珍珠蛇、尼羅巨蜥、南非鴕鳥……你的貨存裡不是應有盡有的嘛。”
這話一下戳到沈澤亞的痛處,她氣得形象也不顧,瘋了一般地要衝過來撕打林念蒔。
此時,向銘伸出了手死命地拉住沈澤亞,並對她耳語了些什麼,沈澤亞表情雖然仍是忿忿不平,卻慢慢冷靜了下來,眼神陰鷙地朝林念蒔瞪了一眼,然後坐上自己的跑車風馳電掣般地離開了。
沈澤亞一走,向銘便往林念蒔這邊走來。
顧言箴仍然沒有挪動,擋在林念蒔身前,譏笑著說:“夜深人靜、花前月下,向總和沈總真是好雅興。”
向銘面上頓了頓,沒有立即反駁他的話,只是望著林念蒔:“蒔丫頭,我有話要問你。”
“向總請說。”顧言箴不肯退讓。
向銘也不看他,只是盯著林念蒔:“蒔丫頭。”
林念蒔抬頭看了向銘一眼,默默嘆了口氣,握住顧言箴的手寬慰道:“言箴,你先去車上等我吧。”
顧言箴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視一眼,傾身在林念蒔唇上輕輕一吻,輕柔地笑笑:“別聊太久。”
說著,顧言箴瞄了一眼面色僵硬的向銘,往車上走去。
“蒔丫頭。”看顧言箴走得遠了,向銘才輕輕開口。
“嗯。”
“我和小亞,是董事長叫我們一起來拜訪一個時裝評論家,他家就住在這。”向銘也不急著問別的,倒是先解釋起了自己和沈澤亞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