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韓雅然看著盒子裡的東西,驚呼道。
“謝謝舅母,逸風定不辜負舅母的期望。”韓逸風把那串佛珠帶在自己的手腕上,對著譚柳氏說道。
“你啊,你的才情在帝都來說那是極好的,你也別抬高舅母了,也不是什麼期望,這就只是舅母一點心意。”譚柳氏笑道,韓逸風這孩子從小就懂事,倒是自家這個比他還大幾個月的哥哥,還不如他成熟些。
“我知道。”韓逸風也笑著說道。
“娘,我的吶。”譚澤伸手。
譚柳氏把一個饅頭放在了他伸出的那隻手上,“你又不參加秋闈,要什麼手串。”
“哦。”譚澤咬了一口饅頭,他咋感覺他這麼不像是親生的呢,看樣子他真的找個時間好好問問他爹了,他到底是不是撿來的。
“舅母,我的呢?”韓雅然突然說道,她也想要那手串。
雖然之前一直保密,沒有告訴任何人,但是其實主要防的還是韓逸風,但是韓逸風現在知道了,而且還同意她參加考試,所以現在也沒有什麼好保密的了。
“啊。”譚柳氏一下愣住,滿臉疑惑。
“你要那手串幹什麼,你又不參加秋闈考試。”譚澤白了韓雅然一眼,說道。
“誰說我不參加秋闈了,我還就參加了。”韓雅然看著譚澤,一臉自信。
“什麼。”譚澤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韓雅然,這個從小連詩都不願作的表妹,竟然也要參加秋闈考試。
而旁邊一直不說話的譚遠也有些被驚到了,直直的看著韓雅然。
“你小點聲。”韓雅然看著激動不已的譚澤,對他噓了一下。
“哦。”譚澤乖乖的坐了下來。
“雅然,你也要參加?”譚柳氏有點不敢相信,雖然今年起女子也可以參加秋闈考試她是有所耳聞,但是這事對她而言,不過也只是她與她的那些閨中密友的飯後閒談罷了,沒有人真正去了解過它,這一聽韓雅然也要參加今年的秋闈考試,著實被驚到了。
“對啊,舅母,所以你的佛珠也要給我準備一份呢。”韓雅然一臉期盼的說道。
“好好。”譚柳氏雖然心中十分吃驚,但是又轉念一想,這是孩子自己的事她也不好過多幹預,便笑著點頭,說道:“等明日舅母就去廟裡給你也求一串,你哥哥的那是串是黑色的,不適合女子,我去求那串蜜蠟的,顏色正好適合女子。”
“好好,謝謝舅母。”韓雅然感激的依偎在譚柳氏的懷裡,一臉撒嬌的樣子,“有了舅母的這串佛祖啊,我一定會逢考必過的。”
“你啊,說的舅母那麼厲害了。”譚柳氏失笑道。
“舅母就是厲害。”韓雅然說道。
此時,整個屋子裡一片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今日的天氣十分涼爽,早已經沒有了前幾日的那般灼熱,昨夜下小過一場雨,即使現在雨已經停了,這宮裡的青石地面還是有些微微溼潤。
而今日便是衛雲鄰出宮赴任的日子,吳嬤嬤一早就把東西收拾好了。
衛雲鄰告訴她,沒什麼好收拾的,就把他母妃的一些舊物和兩人的必須品收拾一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