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的吶。”譚澤一副撒嬌的表情,伸出自己白淨修長得手,看著譚柳氏。
“你啊,自己不知道吃啊。”譚柳氏用手推了推譚澤腦袋一下。
對於譚澤的小把戲,她是知道的,每次韓雅然一過來,譚澤總是會像現在這樣撒嬌,但是每次都被他的孃親狠狠地拒絕了。
“你說,我還是不是親生的。”譚澤湊到韓逸風的面前,說道,“從小這小丫頭在我娘面前就強我一頭,你這當哥的也不管。”說完還不忘拍拍韓逸風的肩膀。
“我管的了嗎。”韓逸風偷笑。
“你……”譚澤指著他,一臉無奈。
“我想喝水。”韓雅然突然說道。
結果譚澤趕緊屁顛屁顛的跑去倒水,韓逸風看著他的動作就差沒有笑出聲來。
他還真管不了。
等倒好了水,譚澤還體貼的吹了吹,才遞給了韓雅然,一臉溫柔的看著韓雅然小口小口的喝著。
哎,誰讓他爹不給力,愣是這麼多年沒給他生出個妹妹,就是他爹那姨娘朱氏當年懷孕了,他還暗暗高興了一把,覺得他終於就要有一個完完全全屬於他的妹妹了,結果誰知生下來是個大胖小子,譚澤為此還傷心了許久許久呢。
“譚遠,你也坐下吧。”譚柳氏看著一直站著的譚遠說道。
這孩子一直都這樣,永遠很客氣,譚柳氏心裡無奈道,
即使是丈夫的妾室所生,但是譚柳氏對譚遠卻一直也是不錯的,倒是這譚遠反而越發規矩了起來。
“是。”譚遠說道,規規矩矩的坐了下來,完全沒有譚澤他們的放鬆。
“來,你也嚐嚐。”譚柳氏和藹的遞給他一碟饅頭。
譚遠趕緊接過,恭敬的說道:“謝謝母親。”
“你這孩子。”譚柳氏搖了搖頭,也沒再說什麼。
“對了,逸風,你今年是要參加秋闈考試的吧。”譚柳氏問道。
“是的,舅母。”韓逸風點點頭。
“小婷,把我放在櫃子裡的東西拿出來。”譚柳氏對著身旁的一個二十多歲的丫鬟說道。
“是,夫人。”丫鬟說完,立馬退下去就去拿那個東西。
韓雅然一臉疑惑,什麼東西?
不久後,等小婷回來,手裡便多了一個盒子,疾步的走到了譚柳氏身旁,便遞給了譚柳氏。
“逸風,這是舅母前幾日在廟裡求的,舅母知道你今年便要參加秋闈了,也不知該送你什麼東西,就去廟裡給你求了這串佛珠。”譚柳氏把手中的盒子遞給了韓逸風。
韓逸風接過,那是一個上過漆的木盒,盒蓋正中有一個廟裡佛家的醒目標誌,韓逸風慢慢開啟,盒子裡面安安靜靜的躺著一串佛珠,是一個手串,中間還加了一條同色的小小流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