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真認真道,言允武握了握手中的槍,喝了一聲:“你攔得住我?”
說完他縱馬而來,手中的槍揮舞著,速度快到了極點,直刺言真真的頭。
言真真沒有任何閃避,手中的槍跳了跳,槍身撞到了言允武的槍身處,直接將長槍彈開,同時回槍直刺。
言允武收槍,槍尖與言真真的槍尖撞了幾下,兩人以快打快,同樣路數的槍法卻是走出了不一樣的路。
言真真的槍輕盈中暗藏殺機,言允武的槍卻是在剛猛中透著狠辣。
槍勢相擊,轉眼百招已過,言真真的槍驀然變化,她的身形躍起,撞向言允武,手中的槍盤旋著,劃出了一道道漩渦。
言允武直刺,以力破巧,槍身震顫著,散出“嗡嗡”音,不絕於耳。
但言真真的槍身卻是繞了繞,在言允武的槍身上撞了十數下,他的槍驀然脫手,落到了地上,槍身接著抽到了他的身上。
言允武胸前的甲衣被抽裂,硬生生抽出了一道血痕,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一時之間氣機虛浮,他的臉上泛著難以致信的神情。
安虎喝了一聲,大步而來,沉聲喝道:“下馬投降!”
一名士兵掉轉馬頭,正想離開時,斬馬刀落下,連人帶馬劈成了兩半,兩片身子落向兩側,鮮血橫灑。
安虎扛著斬馬刀,再次喝了一聲:“下馬投降!”
所有人規規矩矩下馬,一個個跪在地上,就連那兩名女子也都跪在地上,安虎扭頭看向言真真,此時她站在馬下,目光落在言允武的身上,透著幾分的複雜。
“言真真,周景元在這些人之中?”安虎問道。
言真真的目光掃了幾眼,這才輕輕道:“景元,你可以出來了,逃是逃不掉的。”
人群之中,一名男子起身,臉色蒼白,他摘掉了頭甲,那張臉很年輕,看向言真真時透著說不出來的複雜神情。
“為什麼?你為什麼會幫寧不器?你說過會保護我的!”周景元握著拳頭,一臉異樣。
言真真搖了搖頭:“我保護不了你了!這件事是言家對不起你,不過你留在天理城,那只有死路一條!
就算是落入武安王的手裡,他也不會殺你,你的餘生當不了皇上,但卻是可以當一個富家翁,這樣也算是平安一世吧。”
“我們以後是不是不會再相見了?”周景元問道,目光中透著火熱,這一刻他也不掩飾心中的情緒了。
言真真看著他,沉默片刻,這才輕輕道:“應當是沒有機會再見了,不過我會讓素智跟在你身邊照顧你。
父親將你帶到了大唐,也承諾了要將素智許配給你,這件事情不會有意外,我在想,你應當是要去上京城了,那裡比天理城還要繁華。”
“你能陪著我去上京城嗎?”周景元問道,一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