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家三百騎很快就被制伏了,大唐的五百騎繼續向前追去,一邊追還一邊射著箭,箭雨飄著,射下了一名名士兵。
此時安虎已經又要追到言允武之後了,五十騎留下來斷後,直接圍向安虎,手中的槍不斷刺著。
安虎手中的斬馬刀揮舞著,沒有人能近得了他的身,所有的槍碰到斬馬刀,不是直接被打飛就是斷成兩截,這就是以力破巧。
甚至他們也沒能阻擋安虎的腳步,他繼續向前走著,直接砍了五六人,殺出一條血路。
圍堵的人一時之間也不敢追了,安虎實在是太生猛了,要不是他的目標只是追擊言允武,這五十人殺起來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一陣風飄過,言真真的馬也躍了過去,緊緊跟隨在安虎身側,離開言允武越來越近了。
此時言允武的身邊只有四十幾人了,這其中還包括了兩名女子,另外一側,那名假冒周景元的人身邊只帶著不足十人,分成兩個方向逃走,但後方卻有四十多騎追著。
安虎離開言允武已經只有四十幾步了,他的呼吸音很重,有如猛獸的咆哮,斬馬刀在地面上拖動著,越來越近。
言真真俯低身子,近乎於趴在了馬背上,手中的槍在空中挽了一個槍花,在馬股上輕輕一撞,胯下的馬前蹄躍起,有如一陣風一般飄了出去。
幾個起落,她已經與言允武並駕齊驅了,手中的槍揮了出去,言允武低頭,摘槍,同時撞了撞,但卻是不由自主停了下來。
四十幾騎守在一起,共同面對著言真真,安虎也停了下來,扛著厚重的斬馬刀,站在他們的身後,兩人堵住了言允武進退兩條路。
此時安虎的身上盡是汗,臉上的汗落下,落在身上的鐵鱗甲上,傳來一陣陣微微的撞擊音,接著又滑下,帶著幾分豪邁。
“真真,放我一馬!”言允武用懇求的語氣說道,臉上的表情中透著慌亂。
“二叔,大工劍應當是在你的手裡吧?”言真真問道。
言允武失聲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果然是你做的!二叔,你這麼做,就是想要害了武安王吧?”言真真沉聲道,手中的槍垂下,槍尖斜指地面。
言允武嘆了一聲:“真真,你想過沒有,我們借了武安王的勢,如果有一天景元太子回了梁國,繼承了大統,但武安王是大唐鬼手,梁國就算是復國了又能撐多久?”
“二叔,就算真到了那一步,我們也是可以與武安王商談的,大不了梁國歸屬於大唐,成為大唐的附屬之國。
這樣的話,景元就不會有事,就算成不了皇帝,那也可以成為王爺,我們言家也依舊會世代富貴。
但你這麼做,武安王會放過我們嗎?他出了事,他的部下一定會血洗整個梁國,從上到下不會有人能存活。
他要是不出事,那也一定會滅盡言家的每一個人,景元也不可能成為王爺了,只有死路一條,你這麼做真是昏招!”
言真真嬌喝了一聲,目光灼灼,言允武搖了搖頭:“他是大唐鬼手,若是他出了事,那麼大唐的軍隊怎麼可能敵得過北都侯?”
“二叔,哀兵必勝!武安王是西軍所有士兵心中的神,若是他死了,西軍會不計代價,奮力反撲,他所留下來的謀略不少,足夠戰勝北都侯了!
不過這一切也不重要,武安王沒出事情,在大宗師手上活了下來,我必須要拿下你,這樣才可以給言家一個活下去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