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在明處是一個書畫商人,外表文雅,有著一個屬於自己的書畫店,可是在之前,花想容是認識的,他是她舅舅手下的人,身份就事一個殺手,北魏私下處理掉的貪官汙吏,至少二十位都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當然,她舅舅也是死在了這個白眼狼的手上。
花想容的舅舅名為花無缺,是北魏丞相,後來自請降職到了御史,為人剛直不阿,鐵面無私,參倒過好幾位手握重柄的要員,一些不法官吏,對他畏如猛虎。
花想容就算是被送到元昊,對他的事蹟還是聽到不少,對他極為欽佩,在檢視現場之後,懷疑溫兆笛殺死花無缺,但是她相信幕後應該還有別人,很可能是官場人物指示的,發誓一定要拿溫兆笛歸案,查出幕後主使。
現在,這件事情風聲漸漸小了,眼看著溫兆笛的手是忍不住了,他此刻就正在等待下一單生意的到來。
但是這一單生意,可不是那樣簡單能夠讓他全身而退了。
當溫兆笛走出來,眼神直直的對著前方的花想容看去時,神色間帶著一抹探究。
此刻,花想容已經冷靜下來,對著溫兆笛也是言笑晏晏,畢竟還是不要太過於刺激這個男人比較好。
而且,很多人都以為自己是冤枉了人家,再不衝別人笑一笑,有些說不過去,只不過她的笑容顯得有些牽強。
溫兆笛顯然也知道了花想容笑的勉強,乾脆地說道:“花想容,若是你不想,何必要這樣逼自己呢?再者說了,為什麼非要盯著我呢?把我的頭砍了,你落什麼好?”
“我還就是想要盯著你的腦袋,反正你都殺了那麼多人了。就算你不承認這也是事實,早晚會有證據的。”花想容笑著看著眼前的男人笑道。
“呵呵,你可不要誣陷我呀,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仵作,好像還沒有資格管理這些事情吧?再者說了,你最好嘴巴放乾淨點,不然就算我們曾經有所關聯,你是花大人的外甥女,下場也是很慘的哦。”溫兆笛絲毫不憐香惜玉的看著花想容。
花想容聞言一笑,這個傢伙的偽善的面具算是接了下去吧,“呵呵,你不要以為你幫他們做事就會安然無恙,反正早晚你都會被砍腦袋的,還不如把這顆大好頭顱給我,將那些腌臢事兒都交代清楚,就算是你對我舅舅的補償。”
溫兆笛看著她,流露出同情:“都這麼大人了,你怎麼還是這麼沒長進?難道說這就是你們花家的遺傳?怎麼還不懂人情世故?你以為陳大人真要證據嗎?哼,你腦袋裡不是腦漿,全是豆腐渣。”
看著花想容憤憤的樣子,溫兆笛湊近了低聲說道:“你就不要白費力氣了,這不是你一個小丫頭能管得了的,就像當年你母親孃家勢力那樣強大,最後還不是沒能保住你們?”
“哎呦,這位姑娘還是不要纏著我家相公了,畢竟那都是當初的事了,讓我們好好過日子不行嗎?非要這麼執拗!”旁邊的一位女子已經有了些怒氣。
“我這個人自然是執拗的很!”花想容說道,言語中不可置喙。
“呵呵,看來這位漂亮的小姐是要纏上我了?”溫兆笛自戀的一扇扇子,顯得自己很是風流。
右邊那位夫人聽到溫兆笛這樣調戲花想容,忍不住笑起來:“相公,你這話也太風流了,當心飛花妹子的劍。”
“我不管你如何說,不達目的,我誓不罷休。”花想容不是不知道他們的奚落,就算他們說的話再下做又能如何?只當他在放肆地挑釁,認為他們都知己知彼。
“小姑娘,你還是回去好好補補你的腦子吧,你要喜歡玩兒,我陪你玩兒下去,畢竟我確實欠你們一份恩情,但是若是下次還要誣陷我,那你的後果也不是什麼好的,我想老皇帝一定很有興趣,當年被處死的那個小女孩兒,如今混進了刑部吧!”溫兆笛威脅道
“這些本來就是瞞不住的,就算你說了,我有辦法。”花想容不畏強權道。
“好吧,咱們各退一步,好吧?”溫兆笛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告訴花想容,“如今,我已經適應擁香摟翠、錦衣玉食的生活,非常憎惡貧窮,若是說為了什麼公平正義,那我是做不到的,沒有享受過公平正義的人,何必要幫助別人去實現。現在這樣不是很好?歌舞昇平的繁華盛世之景啊!”
旁邊的一個老傢伙也湊了上來,對著花想容勸慰道:“我看您還是離開吧,找個老實人嫁了,怎麼也比現在拋頭露面接觸屍體來的好吧?”
溫兆笛聽到自家老管家的話,噗嗤一聲笑出:“我看,花想容你就是因為嫁不出去,所以想在我這裡撒點邪火吧,畢竟,人家都是溫柔似水的,你這個,萬一一生氣就把人家好好一個大男人就解剖了,那可是很嚇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