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你的臭嘴,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吧。”花想容羞憤難當,一個火球對著溫兆笛的面門襲擊而去。
兩位夫人同時驚呼尖叫,怔怔地看著花想容。
溫兆笛面帶微笑,眼都未眨一眨,兩指輕輕一彈,一個冰球從手中出來,將那個火球融化了,現在空氣裡只留下淡淡的水蒸氣。
溫兆笛笑了,肆意的笑顯得有些輕狂:“你這是無話可說,惱羞成女,就要對我使用武力?你別嚇我。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可是仵作,是要受制於人的。哈哈哈!”說罷,腳步移出,邁下石階。
一串朗聲暢笑,似根本未把這位橫眉冷對的女人放在眼裡。
花想容下階追了兩步,又停下,她不知道追上溫兆笛會幹什麼,難道真的要再次動手?可是這樣誰會明白她舅舅所受的危害與苦衷?
她靜下心來,沒錯的,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蒐集證據,這樣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現在只能恨恨地看著溫兆笛的背影,直到他上轎遠去。
而溫兆笛對花想容冷嘲熱諷之後,顯然心情好了很多,也算是發瀉#了自己在獄中的煩悶之氣。他不知道是累了,還是享福享上了癮,就像是軟骨頭似的。回到家裡,就往床上一躺,而他的五位都沒有扶正的偏房夫人們熱情洋溢,捶腿的捶腿,捏肩的捏肩。
“爺,那個臭丫頭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在太歲頭上凍土。”
“對啊,害的我們爺在牢中吃了些苦頭,你看看這身子都瘦了。”
“是啊,看到奴家都是好心疼啊。”
“爺,你一定要好好教訓那個丫頭。”
“要不我們出手吧!”
大家都對花想容表示出極大的憤慨和憎惡。
“沒事,怎麼著這個丫頭也是我曾經主子的親人,我還沒有狼心狗肺到那個地步。”溫兆笛笑著安慰身邊的五位美女。
“好吧,還是爺大度!”這五個夫人又是天南海北地將這個男人誇了一通。
這時,一位丫環端來洗腳水,給他除鞋脫襪,另一位丫環擰著熱毛巾給他擦著臉。
接著,二夫人遞上一碗參湯,“爺,不管怎麼樣,您在裡面可是受了罪,先喝一碗參湯補一補!”
“喲!姐姐要給銀行好補補,是不是怕晚上不賣力揚?”三夫人譏笑道,認為二夫人不懷好意,表面是給相公進補,實則是想同房。
“哦,原來小美人是想要洞房啊,沒事的,要不咱們現在就來試試?”溫兆笛說著伸手就朝著二夫人的酥胸抓了上去。
“哎呦,討厭啊!”二夫人慾拒還迎道。
“好了,爺還是好好休息吧,這剛受驚嚇,大家都應該體貼一些,別存心把大家的相公身子弄垮。”大夫人說道。
“對啊,二姐姐就先消挺幾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