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施施與柳沛春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她,眼中帶著不可置信,因為從來沒聽到花想容提到關於自己家的事情。
“你說的沒錯,我們是瞭解,但是這隻能是你自己去做的事情。”夜離喝了一口茶說道,看向花想容的眼神帶著幾分讚許。
“可是,你的母親不是早就死了嗎?”柳沛春問道,心中帶著不可思議。
花想容點點頭,“沒錯的,但是我們查到了與當年母親死亡有關的一個人,舅舅掌握了那些材料,但是舅舅他在年前也出了事情,死在了回城的路上,所以我就接手調查了。”
“沒錯,當初你父皇給出的理由,我們實在是不能相信,這就不是簡簡單單的後宮而已。”夜離解釋道,接著走開了。
“我去拿一些東西給你!”
說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屋裡。
“我當時在夜離這裡得到訊息,舅舅查到了新線索,恰恰趕上南夜俊和我這裡出了一些事,於是我就離開了,直接去了北魏,當然遇到的很多人和事,我,很是難以承受!”花想容說著喝了口茶,平復自己的心緒。
花想容說著,思緒回到了當初!
當時,舅舅的死撼動朝野,因為他這個人在民間的威望很高,所以出了事情皇上立刻派人調查,而花想容就成功成了這件案件的調查者,因為她的身份是仵作。
當天,她趕到了現場,兇手應該是一個冰系法師,而且是熟人。死者胃裡發現了蒙汗藥,而且致命傷是冰刃隔斷咽喉,而且在心臟的位置也發現了冰刃的痕跡,這樣的手法,讓她很快鎖定了一個人:溫兆笛。
這個人還算得上是自己的朋友,畢竟都是舅舅身邊的人啊!
她按照自己的線索將證據交給了總憲大人劉文清,想要光明正大的為舅舅報仇,但是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溫兆笛竟然被無罪釋放,想要接著這個殺手的線索找到幕後真兇,也成了她的奢望。
一陣冷風吹來,她身著粗布褐衣,手上還帶著仵作專用的手套,一綹髮絲被風吹散,遮在俏麗的面容上,象是被一刀劈過毀了容。
這讓她想到了當初自己母親被冤枉時,她也是這樣的站在風中,任心中的憤怒緩緩流淌。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她一定會讓罪人伏法,也要將身後的那個狐狸尾巴揪出來。
她就這樣站在門口,等候溫兆笛出來。
沒錯雖然這次他沒有伏法,但是花想容相信自己的實力,她絕對有把握要讓他死得更恐怖,來償還自己欠下的孽債。
提刑按察使為人古板,認為普天之下,不僅僅溫兆笛一人會使那樣的軟劍,如果單憑死者創口就推斷溫兆笛犯罪,實在是不可理喻,所以,溫兆笛就這樣被無罪開釋了。
所以,若是要定罪,必須需要鐵證如山。
花想容眼看著一個老傢伙帶著兩個妖嬈的女人朝這裡走來,不由得怒色一閃,右手往腰間劍柄上一握。
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殺了自己的恩人,如今卻活的這樣自在得意,難道心裡不會痛嗎?
“老爺,現在你可算是出來了,這三夫人和四夫人非要親自前來迎接你。”那個老傢伙對著溫兆笛就走了上去,可是他話還沒說完,兩個女人都使一招餓虎撲食衝上去,嬌媚無比地寒暄起來。
“切,真是一個浪子!”花想容見到他的時候,不住地腹誹道。
其實細細打量這個從裡面走出來的男人,長相還是很養眼的。看上去約莫二十四五歲,朗顏俊目,身體修長,神駿態怡,他含笑伸出手,摟住兩個女人的腰。
花想容的目光不住地看向了那雙手,白皙勻稱,那些一輩子讀書握筆的書生,也不如他的手勻稱、柔軟,可是這雙溫情漂亮的手,也是一雙握劍的手,雙手軟劍,又薄又窄,連環劍出,狠辣兇殘快捷,一劍割斷咽喉,一劍刺入心臟,殺人於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