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浪裡鬼打個哈哈,接著將眼神投向了秦舒朗。
剛想催秦舒朗快些解題,卻想起洪毅在座,不禁住了口。
洪毅見浪裡鬼的眼色,站起來說要方便,出去了,出了大帳卻故意在帳外站了站,聽見浪裡鬼道:“那些圖仍有些不確實,秦先生還得加緊些,畢竟在對面可是我的勁敵,要是被發現了,拿得到這些寶藏可就是不可能的了,這也不是秦先生希望見到的吧。”
寶藏?什麼寶藏?
難不成就是傳說中在夏朝就留了下來的富可敵國的寶藏?
洪毅目光閃了閃,若這些寶藏是真的,自己何必屈居浪裡鬼麾下,有道是寶藏無主,能者居之,自己這一趟南境真沒白來,大齊沒有自己的落腳之處,若能當上南方王,豈不比王大郎這個將軍強多了。不過,藏寶圖到底在哪兒,莫非在秦舒朗手裡?看來自己今天晚上要去探探了。
秦舒朗從浪裡鬼哪兒回來,看見莫施施滿臉紅疙瘩,嚇了一跳,忙道:“不說是糊弄人的,怎麼真病了?這臉上……”說著伸過手,想摸莫施施的臉,卻又想到不妥,縮了回來,臉上很有些焦急之色。
莫施施道:“你不用急,就是糊弄人呢的,這是藥丸,抹了就會這樣,用熱水洗過就會恢復。”
秦舒朗鬆了口氣,想起一件事道:“剛我回來的時候,有個人影兒在外頭一晃沒了,瞧著像洪毅,莫非他知道了什麼?”
“應該沒有!而且那個清虛也告訴我了,雖然這個人看起來很相似,但是實際上就是藉助莫弘毅身上的一部分靈做成的,所以,對以後沒什麼影響,而且,對面也有我的人了!”說著,莫施施得意一笑,現在的狀況總的來講,還是很不錯的。
“那就好,千萬不要被他見到他才好!”秦舒朗有些擔心的說道。
莫施施搖搖頭,安撫道:“放心吧!我面兒都沒露,他也不是神仙,怎會猜到我在這裡,他在外頭晃恐是惦記你手裡的藏寶圖了,我剛想出一個主意來,正好跟你商量,你附耳過來,咱們這般如此,你說成不?”
秦舒朗想了想,隨即皺起了眉頭,很不確定的看著莫施施問道:“那些人真肯為一張不知真假的藏寶圖,拼個你死我活嗎?”
莫施施點點頭,嘴角掛起一抹了然的笑,低聲說道:“人心最怕一個貪字,沾了這個字就會萬劫不復,這就好比兩個人發現了一座金山,嘴裡說著平分,卻都恨不能置對方於死地,好獨吞金山,沒有人會嫌金子多,只會想這些是自己一個人的該多好,為了錢財,甚至可以舍了父母妻兒,更何況別人,腦子裡裝滿了錢財,哪還裝下別的,你快把藏寶圖多畫幾張,有大用。”
秦舒朗看了看,接著問道:“是畫給浪裡鬼的那個嗎?”
莫施施搖搖頭:“不,這次咱們畫真的。”
秦舒朗立刻搖頭,接著激動地問了出來:“把真的畫出來,那些人若找到寶藏,豈不要吞為己有嗎。”
莫施施笑了,得意的說道:“這才是高明的地方,假假真真,沒有真金白銀如何會誘發他們的貪心,放心吧,即便他們能找到,恐怕也沒命受用。”
“為甚嗎?”秦舒朗不解的問道。
“寶藏需要有命能夠拿,因為寶藏在的地方就是陷阱存在的地方啊!”
“原來如此!”
……
果然半夜就有個影子潛進了賬蓬,莫施施臉兒長了滿臉疙瘩,跟秦舒朗分在兩張榻上睡也合乎情理,她今兒特意臉兒朝外躺著,就是為了看看進來的是不是洪毅,頭巾把自己的腦袋蒙的嚴絲合縫。
這樣,就算是這個洪毅懷疑她的身份,但是也看不出來的!
莫施施閉著眼聽見有翻書的細微聲音傳來,嘴角揚了揚,為了逼真,她讓秦舒朗把藏寶圖藏在了氈墊內,若是太容易找到,就假了。
只有這樣難找到,才能更加可信,也適合反間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