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堂又死了三員,其中還有九大魔星之一的遁影,四長老也聞訊趕來,看到徒兒的屍體,控制不住悲聲痛哭。魅影和幻影也更加添了悲痛,陰雲籠罩著天機堂眾人。如辰此刻暫將其他事情拋在腦後,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儘快解決此事。死者的後事她都任憑四長老和夜晴料理周全,一進門便帶著化影直奔九叔屋裡。
九叔早已收到訊息,面上也滿是悲悽之色。見他們急急火火進來,早知其意,便先開口道:“我知道此事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我們自己的人心就先散了。我盤算了這麼久,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把他引出郊外,圍而奸之。但難處你們也都知道了,他的輕功厲害。我已經推演出了一個大致的方案,只要能把他趕到郊外我們安排好之地,就有九成把握把他留下。可問題就是,要從睿親懷王府把他趕出來,也得追的上他才行,整個月影宮算上柳承他們幾個,都沒有這個能耐。”
“非要引到郊外動手嗎?就算是睿親王府,我們認準了院子直接圍住豈不少幾分不可控之事?”
“只要有人接近他就會察覺,他的神識異常敏銳,再加上卓越的輕功,他跑的一定會比我們包圍的快。”
“就是說,不要指望悄然接近他,而是要做好即使被他發現,也要追的上他的準備。”
九叔皺著眉,點了點頭,又補充道:“必須把他趕到我們的包圍圈裡,而不是圍著他現去包抄,那樣半成勝算都沒有。可是有能耐把他趕進包圍圈的,我現在實在沒有人選,這個人無需多麼強的功力,但一定要夠快。”
如辰忽然隱隱約約想到一個人,但是不敢確定。九叔又道:“整個西楚論起輕功,只有十幾年前方天佑曾稱霸江湖,我與他雖有過幾分交情,可是遠水不解近渴。”
“方天佑?對了!我想到一個人!”如辰心中忽然豁然開朗:“方老大俠不在,但他兒子如今在皇城。柳承與他交過手,我還納悶此人身手如此之快,原來是因為方老大俠輕功稱霸江湖,我竟不知道。”她轉念一想,又皺眉道:“可是初次見面鬧得很不愉快,不知他非親非故,願不願意幫我們。”
“你確定他的輕功能當此任?”
“我見過的人裡,最強的只有他了。”
“既如此,想想有什麼辦法能請動他。”
如辰想了想,愁眉苦臉道:“恐怕我要去問問陳雅元了。”
宏記茶樓依舊在運營著,只是沒有潛伏在外圍的人員鎮守,成了個普通的茶館。如辰剛等了一會兒,就看見陳雅元攜著如致的手進來。如致不知就裡,嘻嘻笑著上來跟她摟摟抱抱。陳雅元忙道:“姐姐今日可不是來跟你敘寒溫的,天機堂有大事,我們直說吧。”
“那好,他可同意了?”
“一開始抵死不從,說此舉對他有害無益,憑什麼讓他去冒險。我軟硬兼施,他總算鬆口了,但是提出了兩個條件。”陳雅元有些難以啟齒。如致莫名其妙地看著兩人,這兩人在說什麼?
“有什麼條件直說吧。”
“其一,他說聽聞皇上殿裡有個鐘乳石鼎,是戰國之物。”
“他想看看?”
“他想要。”陳雅元表情有些苦澀。
如辰眉頭頓時擰了起來,冷笑道:“恬不知恥!怪不得他不敢自己過來,他要是過來看我不給他一頓大耳光子!第二呢?”
陳雅元偷偷看了如致一眼,才小聲道:“他說添香樓的頭牌名妓如今住在你府上,兩個月前兩人曾有過一夜春宵,如今很久不見,甚是想念,想再見一面。”
“她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此人當真是厚顏無恥!狗膽包天!”如辰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了半晌,才垂頭喪氣道:“我試試吧,成不成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