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瞧的仔細,會發現他的眼睛很亮,擺放在身體兩邊的雙手也不自覺的在發抖,無不彰顯他的激動。
“沈公子?你回來啦?我聽不咎哥哥說了,你已高中,恭喜你啊。”沈鶴遲雖未進一甲,但也是二甲傳臚,雖比不得探花郎,但已經很厲害了。
聽說今年的科舉考題很難呢,不咎哥哥都親口說了,倘若他來考,只怕傳臚都夠不上。
所以江福寶還是挺佩服他的。
然而,沈鶴遲聽到江福寶喊他沈公子,原本含著笑意的唇角,瞬間變得僵硬起來。
“到底是許久未見,福寶也不叫我沈哥哥了,竟然喊我沈公子了,你怎麼對我這般陌生,我,哎,福寶對不起,我應該多回來看看你的,也不至於你對我變得陌生起來,我們可是打小就認識的啊。”
沈鶴遲的表情有些難看,失望中摻雜著一絲的悔意。
“沒有啦,我已經長大了,男女到底是有別,所以,往後還是喊沈公子為好,畢竟你也不是我的乾哥哥,咱們更不是親兄妹,給旁人聽到,只怕是不好,況且,我馬上都要及笄了,更得避嫌。”
江福寶抽了抽嘴角。
她發現這個沈鶴遲,也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什麼。
總是用著那種眼神看著她,好像她是薄情寡義的負心漢一樣。
兩人貌似來往不多吧。
總是弄的很熟幹什麼。
江福寶有種被冒犯的感覺。
“福寶,你長大了,我還記得,我離開時,你身形只到我胸口呢,現在......咳咳,到我肩膀了。”沈鶴遲右手握拳,放在嘴邊假裝咳嗽了兩聲,然後說道。
“外面熱,既然阿奶喊你吃飯,那就一塊進去吧,剛好我也餓了。”江福寶沒接話茬,她都忙一天了,現在連家門都進不了,還要站在這附和他,屬實有些心累,說完她就拽著二姐的袖子,跨過門檻,回家了。
主打一個隨心所欲的活。
不為任何人勉強自己。
在她身後的沈鶴遲臉色更加難看,不過只是一瞬息的事,他重新揚起笑臉,跟著姐妹倆和下人們的後面,進去了。
“福寶回來啦,你看看,這個鶴遲啊,他非要去外面等你,我說什麼都要去,外面多熱啊,要我說,在這坐著等不好嗎?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關係,來,快來坐著吧,馬上下人就要上菜了。”
看到孫女們和沈鶴遲一起進屋,張金蘭對著二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