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曉妝還因為黎婧的婚事急的焦頭爛額,結果當事人對此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還有心情約沈曉妝一塊去踏青。
沈曉妝坐在馬車上,被馬車晃得想吐,一路上都在乾嘔,看的一旁的金條膽戰心驚的。
“姑娘,要是身子實在不舒服咱就回去吧,二姑娘又不是外人。”金條憂心忡忡地勸道,“左不過就是踏青,換個日子再來也是一樣的。”
沈曉妝喝了一盞茶進肚,好不容易把那泛酸的感覺壓了下去,面如土色地靠在軟墊上,有氣無力地說:“又不是什麼大毛病,一會下去走兩圈就好了。”
黎婧瞧見沈曉妝的時候也嚇了一跳,“你這是怎麼了?哪不舒服?”
沈曉妝擺了擺手,“在車上晃得想吐,這會好多了。”
黎婧扶了沈曉妝一把,“別拿自個的身子不當回事,這兩年剛養回來點。你之前坐車也沒這樣啊,怎麼這回反應這麼大?”
沈曉妝抽了抽鼻子,說:“最近都這樣,今兒走的有點遠了,反應才這麼大。”
“下次出門叫人給你抬轎子。”黎婧想了想說,“前面視野開闊些,你多瞧瞧,心情舒暢了身子才能好。”
沈曉妝一屁股坐在軟凳上,耍賴不想走了,見黎婧穿的像模像樣的,只拿鞋尖輕輕碰了碰黎婧的裙襬,“你還有心思踏青?”
黎婧費力地把沈曉妝拉起來,“那我該怎樣,天天在家唉聲嘆氣?”
“沒心沒肺的......”沈曉妝餘光掃到了什麼,說話的聲音一頓,話音一轉,“你就真想嫁給高摯?”
黎婧神態自若,“怎麼了,他不好嗎?”
沈曉妝嗤笑了一聲,“就你主意正,你可叫大哥年紀輕輕的就愁成了禿子。”
萬氏想玩陰的,那黎婧也能玩陰的。
萬氏這頭要給黎婧結親的訊息才傳出來,黎婧轉頭就出來假裝和高摯“私會”,一來打消了一部分望而卻步的人,二來又叫京城裡的眾人相信高摯還在京城。
一石二鳥,誰能算計的過黎婧啊,她跟個人精似的。
既然黎婧自有打算,沈曉妝也就不再那麼操心了,懶散地往前走了兩步,就跟黎婧說:“行了,你該哪哪去,跟你的好情郎私會去吧,我這個幌子就不用你操心了......”
黎婧笑罵:“誰敢怠慢了你謝夫人,牙尖嘴利的,就屬你能說!”
沈曉妝的確是想自己走一走,黎婧挑著地方不錯,山清水秀的,來的人也少,現在的天氣也晴朗,很適合走步散心。
主要的是,今日難得沒有謝寒在身側。
沈曉妝總算是能靜下心來好好理一理最近發生的事情。
黎婧很識趣地選擇了和沈曉妝相反的方向走,沈曉妝便跟把八旬老婦一眼緩慢地向前挪動著。
口鼻縈繞著青草的香氣,沈曉妝踩在軟軟的草地上,心情莫名地放鬆了不少。
看來是應該出來走一走,最近說不準就是在家憋的,才哪哪都不舒坦。
沈曉妝低著頭往前走,也不看前面的路,直到金條在身邊拉了她一把,沈曉妝才注意到視野裡多出來的一雙腳。
沈曉妝視線往上抬了抬,映入眼簾的是明慧那張依舊美豔如初的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