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地,阮管家人已經在蛇窩裡了。
一時之間,黑花蛇紛紛張口咬了送到嘴邊的食物,纏繞在阮管家身上。
一開始阮管家瘋狂地掙扎,不足一盞茶,蛇毒發作,倒了下去。
“百里,帶些禮物給皇后娘娘送去。”
他冷眼,他的小嬌嬌吃不了疼,欺她之人,他一個都不放過。
“主子,是不是太魯莽了。畢竟南宮家在帝都的勢力不小。”
百里猶豫,先是往丞相府拋屍,又往宮裡丟蛇,主子這般逼人,只怕是逼急了南宮家,他們會亂咬人。
“照辦就是。”
蕭溫珩執意,拂袖而去。
回到房間時,他腳下踉蹌,按著桌子借力。
病犯了,劇疼難忍,彷彿他的五臟六腑都在慢慢地被撕碎。他沒有那麼多時間等了,至少活著的時候,不能讓她受半分委屈。
捂著心口,緩步走了過去,將人攬進他的臂彎,方才允許自己昏厥過去。
……
日上三竿時,暮秋端著銅盆,敲了敲房門。
“小姐我進來了。”
她推門進去,不見榻上有人,當即就僵直了。
手中的銅盆啪地掉在了地上,水灑了一地。
自從前兩天小姐被蛇咬,她整夜都守在小姐房外,小姐根本沒出過門,小姐憑空消失了!
“老爺,少爺,小姐不見了!”
暮秋大喊大叫地跑出了閨房。
她匆匆地去找來阮浮生和阮銘城。
阮家父子臉色鐵青,人心惶惶,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趕到了房內。
“小秋,你大驚小怪什麼,阮包子不是睡得好好地。”
阮銘城鬆了一口氣,榻上小姑娘睡得正好,任何異樣都沒有。
暮秋一臉懵,揉了揉眼睛,當真是見鬼了,剛才榻上真得沒人啊!
“你這丫頭就不要在月兒房外守著了,年紀輕輕就老眼昏花了。”
阮浮生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差點被暮秋嚇破膽了,需要趕緊喝兩口茶壓壓驚了。
暮秋:……
她真得沒看錯,小姐剛才真得不在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