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雅像被驚嚇住了,電話……剛才……通了!!!
驚慄!
善雅反應過來的時候,慌張的手指猛地把電話結束通話,心跳怦怦的狂跳不止,她咬著手指頭,在天台上來回的走動。
她怎麼會這麼笨!電話打出去居然不知道,還說了那麼多不該說的話,這下可怎麼辦?去解釋?貌似行不通。
要不打死不承認!這樣他也拿她沒辦法,呵呵,就這麼辦!
當她整理好該怎麼跟他說的時候,準備從天台上下去,悲催的她發現,門居然被她不小心關上了,她試了好多次,門都打不開。
最終她放棄了,就坐在草地上等著有人發現她。正午的太陽越來越熱,熾熱的如火一般灼燒著稚嫩的面板,汗水把襯衫淋溼了,臉上悟出痱子,紅的一片一片的。在太陽底下時間呆久了,嚴重缺水,唇瓣渴得裂開。四十度的室外,一般人待一會都回受不了,更何況還不知道要帶多久,也許一個小時,也許會更久……
“好渴啊……這門什麼時候才開呀?”善雅只感覺現在身體裡的水分漸漸的流失,癱軟的坐在牆角邊,無力的望著紋絲不動的門。
另一邊,南宮凌接到她的電話,會議就沒心思開下去,就提前解散掉了。
他走到秘書辦公室的時候,沒有看到金善雅,心裡毛毛的感覺像要發生什麼事。
“金善雅人呢?難不成無故曠工!”南宮凌問了秘書部的經理。
經理難得看到總裁往秘書部走,緊張的不住的擦汗:“這個……一下午都沒看到她,等她回來,我給她處分!”
“不必了,你只要告訴我,她在哪兒就行了。”
總裁和金善雅的事情,作為秘書部的經理當然也有所耳聞,當然不會處分未來的老闆娘,但表面的工作還是要做滴。
經理隨便問了幾個秘書:“金善雅人呢?你們看見沒有?”
“哦!我看到過,當時她在食堂的時候被一群女人圍追,好像是為了討教什麼御夫術?總之很轟動!”
南宮凌追問道:“那你知道她人在哪兒嗎?”
“不知道,他們說金善雅跑的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跑沒了。”
這該死的女人,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為什麼她只要不在他眼前晃盪,就覺得會出事。南宮凌沒頭緒的掏出手機,手機上通話記錄顯示的是13:10,那個時候大概剛吃完飯吧?
現在都快三點,她到底跑哪兒去了?他真的快瘋了,總是煩悶的想著她,惦記著她,會不會出事,這種種的問題,讓他現在不能思考問題。
對了!他怎麼把這個忘記了,全球定位系統,無論她關機還是開機,都可以具體的測出她在哪裡。
南宮凌黑得不見底的眼眸,停頓在螢幕上,胸膛上下起伏一股不明的情緒不經意間流露,俊朗的容顏那雙劍眉緊鎖。
手機上顯示,她在天台上!!
南宮凌按下30直通天台的層數,沒一會兒功夫已經抵達到天台,扳了扳門手把,說:“門怎麼鎖住了?”
試了半天都打不開,是壞了吧?天台一般很少有人出沒,所以裝置看管不當才導致久壞未修。
“善雅,你在嗎?善雅!!”叫了半天沒人應,他就改為打電話,門那邊傳來悅耳的音樂鈴聲,說明她在!
他繼續敲門呼喚:“善雅!金善雅!你說話啊!你還能說話嗎?金善雅……”
他記得天台好像不止這一個門,好像在北邊還有一個門,於是他轉身往北邊那個門走去……
善雅曬得迷迷糊糊的,耳邊好像聽到南宮凌的聲音,一定是他來救自己了!他總是在她難的時候出現在她面前,這種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