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內,明明是盛夏酷暑,卻冷的異常,南宮風冷得縮了縮身子,然後開始報告調查情況:“我調查了公司內部網路,使用者名稱為‘紅桃AA’,是由秘書部的Anna所發出,這裡是他最近一段時間的通話記錄,除了一些業務上的往來,最可疑的就是,她昨天剛好給龍傲雪打了電話。”
南宮風停頓了幾秒鐘,只見南宮凌依舊是衣冠楚楚、面色如玉,淡然的說:“接著說。”
“我懷疑,這件事和龍傲雪脫不了關係,還有一點值得懷疑的!”南宮風皺了皺眉頭,像想起什麼事,繼續說,“你記不記得當初在天山雅居的時候,明明不是你定的包間,而酒店系統上顯示的卻是你的名字,更加奇怪的是,你的總統套房裡居然安裝了攝像頭,Anna上傳正好是你和善雅那天在天山雅居的照片!……我可不可以這樣分析,也就是說給Anna照片的和裝攝像頭的人都是出自龍傲雪之手!”
南宮風分析完,不免有些寒到了,這個女人太有心計了,居然敢算計到他堂哥頭上,孔子有句話說的非常有道理: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
南宮凌抬起他那雙陰鷙的眼眸,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容,冰冷的讓人不敢正視,“這個女人,永遠不省事,搞那麼多出戲來,真當我南宮凌是傻子麼?看來……我還是對她太仁慈了,風,你說是吧?”
南宮風一個勁兒的點頭稱是,其實心裡可沒那麼認同,他有多殘忍有多冷血,他南宮風會不知道?也就礙於面子沒拆他的臺而已。
窗外晴空萬里,瓦藍瓦藍的天空中沒有一片雲彩,炙熱的太陽把馬路上的柏油路融化開來,黏稠的柏油粘在過往的車輪上。辦公室裡一天二十四小時開著的中央空調,冷氣不間斷,南宮凌揹著身子,望著窗外的同時跟南宮風說,“天堂花園這個專案,現在投標還沒開始,龍氏企業有望和我們南宮集團抗衡,你說我是讓他們中標呢?還是不讓她中標呢?”
“哥,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好的機會當然是不讓他們中標啊!我查過了,他們公司本年度還有個幾個大Case,他們胃口大得想幾個房地產地標都拿到手,所以!絕對不能放過龍氏公司!”
“我當然不會放過他們公司!野心大,很好啊,就得看他們有沒有這麼大的胃,吃的下這個大燒餅,就算有,我也讓她吃到中毒而死。”南宮凌陰狠的笑出聲,如地獄裡的魔鬼一般,他那張俊朗的臉突然轉頭望向南宮風,不要太多言語,卻能給人一種唯我獨尊的感覺,“去打探一下,看看他們的報價單是多少,我們只要低於她一億就可以了,其他的,你就等著瞧好戲吧。”
南宮風不再問過多的話,堂哥既然都這麼說了,那麼他一定已經想好了萬全之策,他相信他有這個能力,一直都相信!
善雅中午在公司食堂吃飯的時候,時不時的走來一個人然後飄飄然的走開,是不是她想多了?於是她換了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坐下來,繼續吃飯。
吃的正香的時候,迎面走來一位胖妞,她捧了兩份工作餐,外加了三四個超級巨無霸雞腿,這食量可想而知。
可她偏偏其他地方不坐,就坐到善雅身邊,她笑著朝善雅打招呼:“你好!不介意我坐這裡吧?”
“不……介意。”善雅很牽強的笑了笑,她可以說介意嗎?那位胖妞妞已經坐下來了還假裝問她介不介意,哎!
胖妞很有愛的把一根雞腿夾道她碗裡面,這到讓善雅不好意思起來,“我不用了,我碗裡有,你自己吃吧。”
“俄實話吧,俄就素想賄賂乃!”胖妞妞扒了一口飯放到嘴裡,口吃不清的說,善雅停楞了半天才聽明白她的意思。
“你說,賄賂我?”善雅重複了一遍她說的話,只見胖妞妞如搗蒜般猛點頭,善雅咕噥的說了一句,“我有什麼好賄賂的,一沒錢、二沒勢、三沒貌。”
胖妞妞一聽更來勁了,朝善雅這邊擠了擠,激動的口水直噴的說:“是啊!是啊!你看哈,你都沒有我長得漂亮,也沒有我富態,你啊,要胸沒胸,要臉沒臉,要身材沒身材……”
那個女人簡直把善雅扁的一文不值,她哪裡有她說的那麼差啊?還有,這位妞她哪裡美麗動人啦?也就穿的少點,衣服被身材撐爆點,其他也沒什麼吧?說如花比她美,這善雅絕對信!
“既然我都這樣了,那你還為什麼要賄賂我呢?”善雅沒好氣的笑了笑說,這女的還真有逗,貶低別人的同時,卻把自己給美化了。
胖妞妞咬了一口雞腿,又放下,很中肯的說:“其實吧,這些都沒什麼,但是你卻有一點我沒有的。”
“什麼?”
“你會擄掠一個男人的心,額……就是總裁的心!”胖妞妞捧著心臟,苦逼的表情讓人無比同情,“你能教我如何讓一個男人死心塌地的愛我嗎?”
善雅懵了,什麼個情況?她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想你應該搞錯了,我可沒那個本事,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說著,善雅收拾起桌上的資料,然後準備離開食堂,這時,胖妞妞的話語無巧不巧的傳入的善雅的耳裡:“可是報紙上都寫了,你是總裁的未婚妻啊?你為什麼不肯承認呢?”
“什麼?!!”
善雅從她手裡拿過那張報紙看了看日期,原來是張過期的報紙,當初,她出現在記者招待會上的場景,她也不否認也承認,把報紙還給她說:“嗯哼,我……真的沒那個本事,俘獲擄掠什麼的,我不會。”
她說的是實話,別人不清楚她和總裁的關係,她還不清楚麼?善雅腦袋裡突然想起一個詞來:包養!
她算是被包養了嗎?租用一年給一億,這麼說來還真是包養了,心裡不覺鄙視自己像垃圾一樣的貨色,即使一年以後離開了,也不應能正常的愛上別人了吧?她垂下眼瞼悲傷之色流溢,誰會愛上這樣一種女人。